秋梦痕《江湖三神仙》

第八章 懦立顽廉成大业

     

  话说猪啰、猴子二人赶着两辆大车,车上拉的全是金银珠宝,这天来到扬州一统教正在盖的基地。

  吴优见了,忙说道:“哟!二位师弟怎么赶着车来啦!”

  猴子道:“大师兄一向可好?”

  “好!好!师弟妹们好?”

  “托福!托福!都好!”

  “车上拉的什么呀,看样子是重载呢!”

  “大师哥,别嚷!车上全是金、银、珠宝丁!”

  “那儿弄来的?”

  “劫来的!”

  “三师弟,你可真能乱盖,二师妹绝不会去打劫!”

  猪啰道:“大师哥,真的耶!”於是把开封之事,原原本本说了。

  吴优笑道:“这也不能算是劫来的呀,只不过是取不义之财,行有义之事罢了!二师妺是有心人,让你们把财宝送我这儿来!”

  “大姐她想干什么?”

  “洗钱!”

  “对!这怎么说都是赃物,不能在开封使用,弄我这儿来,是叫我把它们变成乾净的钱!”

  二人同时“哦”了声问道:“大师兄,你怎么洗法?”

  “先把箱子搬到屋里,看看再说!”

  好在猪啰同猴子力气大,不一会,两大车就搬完了。

  打开一看,全是一百两的马蹄金,二百两的大元宝,珠宝全是上品,其中还有颗“骊龙珠”!就这一箱珠宝,足值千万,她(他)们可真发啦!猴子还在问:“大师兄,这怎么洗?”

  “金子叫钱老大的钱庄,改铸成十两重的金条,五两重的小元宝,一两重的锭子,银子一律改铸十两的元贾,至於珠宝嘛?那要到南方去销赃!”

  “好!反正大姐叫我们把东西交给你,没事啦,我们俩明天就回客啦!”

  “不行,咱们还得把这车跟牲囗处理掉!”

  “怎么处理?”

  “把大车拆了,所有木头劈成柴,当柴烧!另外所有铁件熔掉,牲囗骑回去,在半路上丢掉!”

  “为啥要这样做?多麻烦?”

  “这叫不留痕迹!让他们根本无从查起!”

  “怎么处理?”

  “把大车拆了,所有木头劈成柴,当柴烧!另外所有铁件熔掉,牲口骑回去,在半路上丢掉!”

  “为啥要这样做?多麻烦?”

  “这叫不留痕迹!让他们根本无从查起!”

  三人於是分头处理,大车也拆了,金银也陆续交由钱老大经手化了,一切清洁溜溜了,二人就要回去。

  吴优道:“二师弟,二师妹说你在扬州赌场还有一段情,可是真的?”

  猪啰不好意思回答,猴子替他说啦,道:“大师兄,大姐说过,只要她们真心,同意大哥娶她们呢!”

  “那好哇,你们快去会会吧!”

  猪哥可不嫌多,天天两头跑,足足跑了半个月,猴子催他回去,他还舍不得走呢!猴子道:“大哥,咱们得赶紧回去,跟大姐说,你好早点成亲!”

  猪啰一听,对!又连夜催猴子上路!一过毫县,就把牲口放了,改用轻功,回到了开封,到镖局后,把经过向大姐一报告。

  水清华笑道:“你这猪哥真不害矂,遇上女人多多益善哪!好吧!咱们下个月在洛阳演出一个月,休息半个月,再在长安演一个月后,就到扬州给你成亲,一娶双妇,好不好?”

  猪啰一听,一把搂过水清华就亲了一下子。

  水清华笑叱道:“你都这么大了,还没个样子!”

  “大姐,你也赶快跟单公子成亲吧!”

  “我呀!早得很呢!”

  “早得很?为啥?”

  “一统教不能推广,师父、师伯的心愿达不成,我是不成亲的。”

  “那单大人同单公子等得急吗?尤其单大人,已年近半百,早想抱孙子啦!”

  “我自有办法!”

  “什么办法?”

  “这你们就别管啦!”

  ※※      ※※      ※※马戏班去洛阳前,水清华交代了查氏双玉率四位扬州镖客留守镖局,顺带照料严府中的人。

  他们为啥还能住在开封?这叫越危险的地方,越安全!丈八的烛台,照不到脚底下。

  马戏班堂而皇之上路啦!开封离洛阳,三、四百里,一天就到啦!首先找住处,包下了兴隆老店,住下了。

  洛阳也是六大古都之一,自东周建国,此后历经东汉、曹魏、西晋、北魏、隋、唐、后梁、后唐等九个朝代。

  不但规模宏伟,经济繁荣,而且是我国学术辈镇!“经学”兴盛於洛阳!“佛学”首传於洛阳!“理学”渊源於洛阳!我国古代三大学派的主流,先后总淮於洛阳。

  而且着名的史学家班固,在这里写出我国策一部断代史——“汉书”!小说家虞初,在这里写出了“周说”是我国小说的开端。

  科学家张衡,发明了“浑天仪”,是世界上第一架天文仪器,他制成的“侯风地动仪”,比欧洲地震仪器,早了一千七百多年。

  蔡伦发明了造纸术。

  马钧创造了翻车(水车)和指南车。

  张华的博物志和陈寿的王国志,也都在这儿完成的。

  ※※      ※※      ※※她们为准备,在店中歇了几天。

  这天开锣啦!观众真可算得上是人山人海。

  他们仍是开场第一先结缘——送药。

  十粒金丹送光之后,仍有两位向隅!一打听,这二位真是老娘重病多年,水清华一大方,又多送出两粒。

  下一场是马操,十骑骏马,由猪啰。猴子二人带队。

  没表演哪,出来就是满堂彩。

  为啥?那是两名带队的,真是一对金童,女人心中的白马王子。

  他们二人,一色金冠紫袍,王子打扮,而跨下又是新添的一双白马,不知吸引了多少女观众的目光。

  这场完了,少不得又是龙腾虎耀。

  接下来还是狮虎大会串!猴玩骆驼!口吐莲花等等!最后到了精彩的走钢丝,打金枝招女婿啦!洛阳乃九朝古都,有钱的大老细,本来就不少,近几十年又出现了一群大哥大跟暴发户,比开封更是钱淹脚目!三五千两,在这群人眼中,简直九牛一毛,何况打金枝仍是十两掷一次。

  有人说了,她们不能长点价码,改二十两吗?不行,超过十两,太重,打不动啦!仍是猴子宣佈游戏规则。

  现在是水清华、小娟、小玉三人上场候教。

  一直半个月下来,三人仍安然无事,可是银子骗来又足足可以装一大车啦!这天,晚饭后闲聊,虎妞忽然心血来潮,说道:“大丫头,明天钢索咱们多架一条!”

  “干嘛?你还想再挨一下啊?”

  话声一出,哄堂大笑。

  猴子道:“莫大哥,小心点哦,把丑姑姑看牢点,不然可………”

  他一面说,一面用手比了个王八。

  又是哄堂大笑。

  但虎妞不懂王八是什么意思,也跟着笑。

  弄得莫高元,脸同红布一样!小玉本来早对猴子有爱意,见他调侃丑姑姑同莫大哥,过去追着就打,猴子满屋乱跑,又斗得大家哈哈大笑。

  大家闹够了,水清华问道:“丑姑姑,再多架一条到底要干什么?”

  虎妞道:“给猪啰他们找媳妇啊!”

  她这么一说,大伙才明白了。

  水清华道:“打金枝招女婿,那是我们以色相诱骗那群暴发户的孝子贤孙!找媳妇,那有那么厚脸皮的大姑娘,拿十两银子找老公的!”

  小泥鳅道:“大姐,你还别不信,这半个月来,有一帮女的天天来,一见大哥、二哥骑着高头大马亮相时,眼珠子几乎盯到他们哥俩的肉里,手拍肿了,好像不知道痛一样!”

  “真的!我怎么没注意呢?”

  “你们漂亮女人看漂亮女人,只有嫉妒!”

  小虎见小泥鳅顶嘴,而大姐又面色不愉,也不管三七二十一,上去就是一拳,打得小泥鳅趴在了地上。

  大伙笑弯了腰,他自己还不知为什么。

  小泥鳅爬起来之后,委委屈屈的站到了一边。

  水清华剃止道:“别闹啦,说正经的吧!”

  虎妞接着道:“便宜点嘛!”

  对!便宜点,也许真有人干,就这么决定了。

  第二天上场前,猪啰同猴子,特别刀尺了一番。

  你还真别说,猪啰好好一刀尺,还真很耐看,白白胖胖的,真有福相,猴子更是帅哥,二人还真一表人才呢!开锣了,又到了最后一场。

  水清华特别宣佈道:“打金枝招女婿,捧场的朋友很多,可也有的观众提出了抗议!”

  说到这儿她不说啦!观众大伙纷纷议论开啦,谁提了什么抗议!尤其那些暴发户,一开锣就等的是这节目,银子早在腰中跳舞啦!就有人道:“大姑娘快说吧,谁提抗议?”

  “有几位女观众!”

  这些暴发户心里又在发毛,莫非家里的黄脸婆,母老虎找上了马戏班?又有人问啦:“是谁?人在那儿?她们要斡什么?”

  水清华璞嗤一笑道:“她们想在我们班子男生中找丈夫!”

  这一来,暴发户们才放下了刚才发毛的心。

  水清华接着道:“我们班子里小男生合格的只有两个,一位是朱哥亮,一位是侯哥文丁”她把朱文亮宣佈成了朱哥亮,侯学文宣佈成了侯哥文,弄得全场观众,哄堂大笑!最后也是宣佈游戏规则。

  他们便宜点!多少钮子砸一次?一个制钱!真的?当然,男人在女人面前本来就贱嘛!游戏开始!女的那边,又砸了五千多两!猪啰他们哥俩呢?好!一文不值!一连三天,全是如此!大伙一看不行,对猪啰这组就有意收摊子,小泥鳅道:“你(你)们这一大群,比猪哥还笨!”

  “对!咱们这群人就你聪明,说,怎么办吧!”

  “我问你们,咱们跟大师伯学的全是啥呀?”

  “当然是偷、赌、骗啦!”

  “对!那骗都能骗啥?”

  “骗!可就多啦,大能骗一个国!以赵匡胤成就最高,骗了孤儿寡妇,把大周天下全骗到了手!”

  “好!天下都能骗到手,几个小女生还骗不来吗?”

  大伙明白了,怎么忘了用骗媒呢?真笨!第二天上场,到了打金枝招女婿与找丈夫的节目了。

  虎妞又戴上“麻皮观音”的面具,开封人全知她是打金枝的头一位,可是现在洛阳没人认得她。

  她就这样混入了观众的女人堆里。

  小芳同小茵,化装成了三八女郎十三点,跟十四、五岁的小女生,也扎进了女人群中。

  开始作用啦!虎妞自言自语道:“活了二十七、八啦,全没人要,今个要是把他们打中一个,可不就配了如意郎君了吗?嘻!嘻!”

  她一面笑得合不拢嘴,就走进了游戏场。

  这群女人中,有很多全在暗恋猪啰同猴子二人,受制於当时的礼教,不敢表态,今见这丑丫头出场,还真怕心中的白马王子,被她给打走了。

  急归急,可是还是拉不下脸来上场。

  这时候,小芳同小茵也在女人堆中发挥了作用。

  小茵道:“四姐,这要让丑八怪拔了头筹,咱姐俩暗恋多时的白马王子岂不全泡了汤!”

  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
  “咱们也上啊!”

  “对!咱们也上!”

  这两人也下场了!凡事全是头难!只要有带头的,就一定会有人跟进!她们这一带头,真跟了一群,足有七、八个。

  七、八个是七、八个,可是从举动看,出身全不高,不是没人管的野丫头,就是风尘中人,没一个大家闺秀。

  不管那么多,说不定是老鼠拉木锯,木头在后呢!虎妞她们一看,起了带头作用啦,心中直乐,掏出一把制钱就砸。

  因为没用真力,还没砸到钢索,就落了地。

  惹得观众哄堂大笑。

  尤其小芳,化成了十三点,还对观众挤眉弄眼秋波流惠呢!她们三个砸完了,后面就有人接着来啦!可是这一场打下来,猪啰二人见没一个正经货,所以没叫她们打中。

  招女婿、找情郎,一直往下演!招女婿的那群,一直没变,还是那群暴发户,可是找情郎的确由风尘十三点,变了闺阁千金,甚而有官宦之家的千金小姐。

  猪啰二人,全动了心,就想用吸自诀,把那千金小姐的制钱吸在身上。

  谁知三丫头小玉,早就暗恋着爱(二)哥哥侯学文,一直暗中监视,一见二人要搞鬼,就暗中破壤,以气功隔断了吸字诀,制钱全被挡下了。

  到了最后一天,一位千金大小姐上了场。

  大伙一看——漂亮啊!真漂亮!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大闺女。

  瓜子脸、柳叶眉、杏仁眼、悬胆的鼻子,樱桃小口。

  美!美得叫人不敢仰视。

  猪啰二人见了这位大小姐,简直魂都没了。

  小玉这气呀!肚子全快爆了!就见这位千金大小姐,扔了几把制钱,可是闺阁弱女,没力气,制钱扔出不到一丈,正当小玉提着的心,刚放下来,谁知一阵掌声,把她惊呆了!猴子正胸口上,中了个制钱。

  她怎么看这位千金小姐也不像是有功夫的人,怎么能打中爱哥哥,顺着这位千金小姐再往后一看。

  哇!原来是她在捣鬼。

  她是谁?小玉也不认识。

  原来五丈外正有一位美艳女侠,打金钱镖的手势,还没收回呢!小玉真急啦,展出师门绝学,“御风飘渺步”,足不沾地,飞了过去,一把擒住这位美艳侠女的雪白玉腕。

  可是场子上全没注意。

  为啥?因为大伙正忙着为猴子同那位千金大小姐成亲配对呢!今天是最后一天,这场是最后一场,大伙热热闹闹的把这对新人送到了兴隆老店,才依依不舍的离去。

  眼看新人就要入洞房,忽然发现小玉不见了。

  水清华知他暗恋二师兄,怕她想不开不辞而别,正要叫人去找,没想她抓着一位美艳女侠回来啦!这位女侠虽然武艺高强,金钱镖能在五丈外击中目标,可是跟水清华她们兄弟姐妹比,还差一大截呢,所以乖乖的被带回了兴隆老店。

  大伙全围了上来。

  小玉一指打金钱的那位千金大小姐,对猴子道:“猴儿崽仔!你真是被她打中的吗?”

  她这话,语出惊人。

  水清华拿着制钱道:“三妹,这儿有证物哇!”

  “大姐,你也乐昏了头啦!那是制钱吗?”

  水清华这才仔细看手中的制钱。

  制钱是制钱,可是开了口,练武的人,应该叫它“金钱镖”。

  这大伙才惊“啊”出声。

  小虎问道:“三姐,你知道这金钱镖是谁打的吗?”

  “正犯我已拿回来啦!”

  这时大伙才注意到她还抓着那位美艳侠女呢!水清华道:“三妹,先把这位女侠放了!”

  女侠倒没什么,可是那位千金小姐,恨不得有个地洞钻进去。

  水清华问道:“这位女侠贵姓大名,是何门派出身?”

  “我叫周玉蝶,终南出身!”

  “终南大侠周威老爷子跟你可有关系?”

  “他老人家是家父!”

  “那咱们也不是外人,有话屋里谈吧!”

  大伙进了大厅,落坐后,小玉说道:“大姐,你看这事乱七八糟,该怎么办?”

  水清华知道她有心结,笑道:“三妺好办!”

  “好办?”

  “我看不好办!这一个,那一个,怎么收场?”

  “哈哈哈哈!男子汉大丈夫,三妻四妾有什么要紧!”

  这话听在猴子、猪啰二人耳中,可是由心里直乐到屁眼——乐透啦!“大姐你………”

  “三妺,这是缘份,虽说金钱镖不是这位大小姐打的,可是全洛阳城的人,全以为是她,而这位周女侠是真正出手的!“大姐更知道你一直对爱(二)哥哥好,这样吧!我做主,你们三位全跟侯师弟,不分大小算平妻!”

  这下小玉乐了,其它二女也没话说啦!小娟打了侯学文一下子道:“全便宜了你个猴崽子啦!”

  於是在店中大办喜事,三归一。

  猪啰最猪哥,可是运气不好,只有抱桿子等啦!※※      ※※      ※※再说侯学文同三美,晚上入洞房该怎么办?说起来,平妻,三姐妺全是大老婆,一般高,姐妺付,打麻将牌还多一番胡呢!还是猴子有办法,对三人道:“老婆们!”

  “嘻嘻!”姐妹三个全嘻嘻笑。

  “咱们都要上床了,还不知大小姐叫啥呢,岂不笑话!”

  “老公啊!忙了一天,那有时间报家谱啊!”

  小玉道;“那彼此自我介绍介绍吧!”

  猴子道:“好!由老公我开始!我,侯学文,也算是官宦之后,不过我爹死的时候,才五岁,只知我爹叫侯鼎,当过啥官,我也不知道,不过爹娘是被人打死的,只剩我被丑姑姑救了,直到如今!”

  下面该大小姐啦!“老公,两位姐姐!我爹是现任御史,在京做官,以前是翰林院编修,后调言官御史,就把我娘同我送回了老家!”

  猴子问道:“你没兄弟吗?”

  “我是独生女,那来兄弟姐妺!”

  “那你娘在家不管你吗?”

  “我娘没儿子,我一小就被当男孩子养,外出从来不管!”

  小玉道:“说了半天,你爹到底叫啥,你叫啥呀!”

  “我爹呀!人称铁面御史方刚,我叫方小鸾!”

  “嗅!你爹跟大姐的爹也是一样“铁面御史”呀!”

  “大姐的老太爷莫非是铁面御史水淼,水老伯?”

  “你认识?”

  “不认识,只是常听爹提起水伯伯当年事蹟,一直学他的刚直,才被人也称为铁面御史!”

  这一来她成自己人啦,小芳与她亲近多啦!下面该周玉蝶啦,她倒是简单。

  “我叫周玉蝶,终南派周威的女儿,家就住在终南山上?”

  好!最后是小玉,她没讲就哭了。

  猴子道:“玉妺别哭!咱们都是天涯沦落人,我虽说知道爹叫侯鼎,还不是跟你一样,都是丑姑姑收容的孩子!”

  小玉止住了哭泣。

  现在该乐啦!三个女人商量谁当头班?大家全都在推让。

  猴子在一旁非常高兴。

  为啥?三个老婆全懂得礼让,可是他最后作了裁决,道:“你们三个也不用推让,目前你们谁也不能当班!”

  小玉问道:“为什么?”

  “因为大姐、大哥、二姐全没成家,我虽走在她们前面,可是咱们暂时还不能来电!”

  小玉道:“那要等到什么时侯才能送电?”

  “你等不急啦?”

  “去你的,为大姐她们,我等到发白齿落都行!”

  “好!你这才够义气呢!”接着问二女道:“你们俩呢?”

  二人异口同声道:“能!”

  就这样,虽是夫妻,四人同床共枕,可是过的全是“平安夜”!翌日。

  少不得大家前来贺喜,又热闹了一天。

  第三天,大伙到洛阳方府,方夫人这才知道女儿两天没回家,自己在外面找了老公,今天来回门。

  她本来一肚子火,可是跟女婿一谈,没气啦!为啥没气了呢?原来那年头男婚女嫁,全都要门当户对,并得经父母之命,媒约之言,文订下聘,花轿迎亲,那有自由恋爱,私自成亲的。

  等到老丈母娘跟女婿一谈,知他是侯鼎的儿子之后,还直说天缘巧合呢!为啥?我也不知道。

  ………他们夫妻俩带两个搭头——玉蝶、小玉,一家四口在方府一整天的时间,老夫人发现了毛病。

  什么毛病?老夫人经验多,看出这三个丫头还全都是原封货呢!偷偷的把女儿叫到一边去盘问。

  小鸾把侯学文的要求,告诉了老娘。

  这一来,老夫人对这女婿更敬重了,同时写信把女儿成亲的事,派专人送到京城,呈交老爷。

  ※※      ※※      ※※水清华本打算洛阳演一个月后,休息一段日子,再到西安演出,这时忽接扬州来信,打开一看,是大师兄写的,就见上面写道:清华教主师妹钧鉴:本教总坛正殿已好,塑何神像,请师妹仲裁,黄金一万五千两均已铸成金条、金锭,白银二十万两,铸成元宝,尚有些小问题,尚待师弟妹等回扬处理。

  湍此愚师兄吴优稽首她看过之后,想到,大师兄来信的小问题,当是指得自严坤府的珠宝,还是早些处理好,於是决定放弃西安之行,先回扬州吧!因为洛阳一个月,弄了又有二十万银子,决定先在洛阳设个点。

  於是托地方人士,代购了一所宅子,留虎妞夫妻跟扬州同来的五位镖师,成立一统镖局洛阳分号,并留十万两白银作基金。

  一切准备就绪了,带着剩下的银子,先回到开封。

  现在开封有了银子,一统镖局也就挂匾开张啦!由查氏双玉同扬州来的另四位镖师负责。

  水清华率领弟、妺跟方小鸾与周玉蝶一行十一人,去了扬州。

  行行复行行,这日来到扬州一统教的基地大本营,见到了大师兄吴优。

  吴优见师弟妹们不但全来啦,还填人进口呢!水清华忙介绍方小鸾与周玉蝶,见过大怕。

  吴优并问大师妹虎妞夫妻近况后,接着问道:“师妺,咱们一统教该供那几位神仙?”

  “正殿供元始天尊,正月初一祭日将来二殿盖好了供释迦牟尼佛,四月初八祭、李老君,二月十五祭、孔圣人,八月二十七日祭,等头层大殿盖好,供神农大帝,四月二十六日祭!”

  好!她们交待完了,这就是一统教的根。

  吴优道:“师妹,开封送来的金银全处理完了,可是珠宝得到外地去处理!”

  “好!这事我来办!”

  猪啰道:“大姐,你怎么办?”

  “我怎么办?靠你呀!”

  “嘿嘿嘿嘿!我能干啥,废物一个,嘿嘿嘿嘿!”

  “你不行谁行?”

  “大姐,我真的不行耶!”

  “你不行,找福华同鸿运那两位帮忙啊!”

  她这话一出口,大伙这笑哇,全在满地上找牙!猪哥脸皮虽厚,可也红朴朴的!水清华郑重道:“我说的是实话,咱们得自老严家中的珠宝,非先处理好不可,这就是咱们一统教展开教务的基金——珠宝。

  “珠宝乃是宝物,量小而值高,一颗就是成千上万两,但是我们得把这批珠宝变成银子,就非得借重女人不可,贵妇用珠宝换银子,别人不会疑心,我打算连扬州七煞老四的彩衣门全用上。”

  大伙听她说的有道理,於是开始进行。

  首先请来扬州七煞!钱通神道:“钱通神率弟妺参见教主!”

  说完,全都抱拳躬身。

  水清华连忙还礼道:“钱老同各位教友少礼,小妺请各位来,有一事相托!”

  众人齐声道:“不知教主有何差遣,我等万死不辞!”

  “各位言重了!小妹在河南得了批不义之财,但内中有批珠宝,需换成现银,为了不使一统教这批财宝曝光,所以要借重各位!”

  “没问题,教主您说怎么办吧!”

  “我想江南为全国鱼米之乡,富庶之地,珠宝好消化,为不使人起疑,我想请彩衣帮各位教友同赌场几位姑娘,化装成贵妇,以掩饰身份,兑换珠宝才不会使人起疑!”

  老四道:“教主放心吧!光这杨州城我有把握销他个五百万的珠宝!”

  “四姐,你真有把握?”

  “当然,四大盐商的如夫人小老婆,有一半是咱们班子的红姑娘出身!”

  “四姐,我可先告诉你,我这批珠宝可是来路不正啊,你可别被牵连上啊!”

  “教主放心吧!别说咱们七煞的银子没有一两来的正,就连扬州的大财主、暴发户,有几个的银子是正路来的?还不是都一样,绝大多数全是输、抢、骗来的!”

  水清华取了约两千颗珠宝交给她道:“四姐,扬州靠你啦!”

  “教主放心吧!钱,您什么时候用?”

  “钱先放在扬州钱庄,作咱们一统教的基金,另外请几位在扬州风景好的地方,建一批别墅,我们准备安置一批流浪的人。”

  钱通神道:“教主,这事由我来办啦!”

  “好!一切拜託!”

  她说完,取出了“骊龙珠”,交给了钱老大,道:“钱老,对一统教全力支援,无以为报,仅把这颗珠子,送您把玩吧!”

  钱通神一看是骊龙珠,楞啦!忙道:“教主,骊龙珠价值连城,属下可不敢受!”

  “钱老,就是因为它价值运城,才送给您,一者没人买得起,再者给别人恐怕也保不住!”

  “那还是教主留着吧!”

  “哈哈哈哈!钱老,我是一统教主,要网罗人才,开创教务,古人说,财聚人散,财宝全在我手上,还那儿去求才呀!何况钱老对教务又有大贡献!”

  钱通神这才欣喜若狂的收下啦!众人看了,全衷心佩服,教主好大气魄!销赃行动开始了,老四由彩衣帮选了十位红妓,带来一统教。

  大伙见了,果然不同凡响,个个不但美丽大力,而且雅淑端庄,若不知底,谁敢拿她们当人尽可夫的妓女看,绝对会让你以为是高不可攀的贵妇。

  首先猪哥就流了囗水。

  水清华也十分讚赏,并把此行任务对她们说明。

  就见她们听了之后,镇静、端庄,似是喜怒不行於色,也许是妓女这行业,经多见广吧,也不禁令人起敬。

  水清华取出了三百万珠宝,交给大家道:“这些珠宝,请各位姐姐代一统教消化掉,做为建教基金!”

  这十位同声道:“教主放心,我等当尽力而为!”

  老四道:“教主,派谁跟她们一起去?”

  “四姐,疑人不用,用人不疑!”

  这十位姑娘听了不但全都一楞,而且对这位年轻的教主,全刮盯相看。

  她们十位,每人各带一部珠宝走了。

  老七带赌场的姑娘来啦!当初以为只有两三位,没想到来了六位。

  水清华道:“各位姐妹,我想请各位办的事,八成全知道了,不过我想叫大弟朱文亮陪各位一起走一趟!”

  猪哥在旁一听,乐啦!大伙都没意见,水清华取了二百万珠宝交给猪啰,带她们去销赃!水清华对钱通神道:“钱老,我向您那儿借几位兄弟行吗?”

  “教主,您随便要!”

  “教主,您随便要!”

  “我想请二哥、三哥、五哥、六哥帮忙,一统教再建几个据点。”

  “好!”他接着点名道:“褚方、葛万富、罗斌、秦家宝,你们哥四个听教主吩咐!”

  “是!”众人转向水清华道:“请教主吩咐!”

  “褚二哥,一统教要设几个分坛,请您主持杭州!”

  “教主,杭州分坛怎么组织,请您吩咐!”

  “二哥在杭州先设一家钱庄为根基,再设一家镖局,一统教拨一百万银子作基金,人手由您用,钱等珠宝销售了就陆续拨发,一切细节,您全权作主!”

  “多蒙教主信任,但不知钱庄、镖局取什么名号?”

  “一统,今后凡教中事业,全叫一统!”

  老二褚方走了。

  水清华又道:“葛三哥!”

  “教主吩咐!”

  “三哥能不能往北去建个基地?”

  “行,我们七个,南七北六十三省就我跑的地方多,您叫我到那儿吧?”

  “既是这样,就请三哥到徐州设坛吧!”

  “好!跟二哥一样?”

  “对,也是开一家钱庄同镖局!”

  “行!俺这就走!”他也走啦!水清华又对老五罗斌道:“罗五哥!”

  “教主吩咐!”

  “五哥同六哥,那位对汉口比较熟悉?”

  “我同老六全熟!”

  “那合肥呢?”

  “都一样!”

  “那就请五哥主持汉口,秦六哥主持合肥如何?”

  罗斌同秦家宝同时道:“遵教主吩咐!”

  二人也走啦!七煞现在就剩老大钱通神,老四一枝花燕四娘和老七赵继先。

  水清华对钱通神道:“钱老,几位大哥全派出去找啦,现在该您啦!”

  “教主吩咐!”

  “钱老,我想请您就在扬州,但担任一统教钱庄、镖行总提调!”

  “教主,这担子太重了吧!”

  “钱老说笑啦!”

  “好吧,我勉为其难啦!”

  他说完,大伙哈哈大笑。

  水清华又对一枝花道:“燕四姐!”

  “教主!”

  “四姐除仍兼彩衣帮外,我聘为一统教总参议!”

  “教主,我大字不识一箩筐,参什么呀!”她说完哈哈大笑。

  “四姐,你人生经验丰富,正可作我们的老师!”

  “好!参就参吧!”

  她这话,又把大伙逗乐了!水清华最后对赵继先道:“七哥,你除仍任睹场负责人外,我特聘为救助流浪专员!”

  “怎么救助?”

  “对各地送来扬州的流浪人,负责救济及安置以及重点赈灾!”

  “那得多少银子?”

  “不要紧,一统教全力支援!”

  “好!我成了一统教的散财童子啦!”

  “七哥,咱们一统教要取尽天下不义之财,用於有益天下之事,咱们要放眼天下!”

  钱通神一竖大姆指道:“教主,好胸襟!”

  水清华把重要工作分配好后,留下小弟妹交由大师兄照料,率小娟二人外出巡视啦!她顺便带着剩下的珠宝,每到一处,就到大珠宝店镶嵌一件饰物。

  小娟看了不明所以,问道:“大姐,你做那么多手饰干嘛?当嫁粧啊!”

  “不!我要作奖品!”

  “奖品?”

  “是啊!她们冒着风险去销赃,不该奖励吗?”

  对!是该重奖!众人分头办事,暂且不提,单表猪啰这一帮。

  猪啰率领睹场六艳,带了约二百万的珠宝,先过江到上海黄埔滩去销赃!刚进上海滩,就见一家药店伙计,追着打一个山东大汉。

  她们过去一看。

  这位山东大汉见来了人,忙上前请求主持公道。

  猪啰道:“各位先别打,有话好说嘛!”

  药店出来的人道:“他骂阿拉(我)老娘,侬(你)说该不该打!”

  “你先别慌打,我问问这位!”

  山东大汉道:“这位先生,俺到他家买药,他不但不卖反而带着伙计追着打我!您评评理,这像什么话!”

  猪啰问药店老闆道:“老闆,他怎么骂你的?”

  “他说,先弯你娘,乾爵你娘,风乾你娘老穴!您说他不是骂人吗?”

  猪啰一听不错,是骂人哪,忙问山东大汉道:“你这不是骂人家吗,人家怎么会不揍你,该打!”

  “这位先生,你弄错了!”

  “我弄错了?”

  “对!我这是纯粹的在买药!”

  “你再说说,我听听!”

  “好!我是这么说的——先脔你娘,乾脔你娘,风乾你娘老穴!”

  “好!我听了都要揍你!”

  “你先别生气,我问问你,懂上海话不懂?”

  “懂这么两句!”

  “侬懂就成,这二上海话怎么说?”

  “上海说叫呢呀!”

  “侬再说说那两呢?”

  “嗅!我明白了,你是山东话跟上海话合在了一块儿说的可对?”

  “啊对呀!上海话我也只会一点点,怕他把份量弄错,才合着说的!”

  好!他这一混合不要紧,笑话闹大啦!猪啰对掌柜道:“你可懂官话(国语)?”

  “阿拉不会说,能听懂!”

  “能听懂就行,这位山东哥们,是把山东话同上海话合起来说的!他是要买仙草二两、甘草二两,风乾二两橘皮,你懂啦?”

  掌柜的这才明白,误会、打错啦!叫伙计给他秤二两仙草、二两甘草、二两风乾橘皮,了事!猪啰把这事处理完了,在埔江口找了间客店,要了几间上房,先休息再说。

  那年头客古房舍还很简陋,虽说上房,还是一间间用木板隔起来的,木板上的松节一掉,两间就可互视了。

  四间上房,他住领一间,剩下两人一间,他有心安排,与红燕子和水蜜桃,住了邻居,另外翠鹦哥、小百合、开山刀、小钢炮分住了两间。

  本来他对红燕子跟水蜜桃对他也有了意,可以说这二人对他都有意相许。

  在下午他一个人在房子里,由隔间木板上的圆孔偷看,正赶上二女在轮流洗澡,他看了之后,不住的嚥囗水。

  第二女洗好之后,他在房里急得不住的走动。

  他是真急呀!您看过下午四、五点时候,动物园里的狼吗?他就急成那样子!这二女本就对猪哥有意思,也轮流从隔间木板孔偷看,等看了他这样子,不尽彼此扑嗤一笑。

  晚饭过了,天黑啦,二女商量开啦!水蜜桃道:“小燕子,你看猪哥的样子,真好笑!”

  “好笑?他那是想老婆想疯啦,你快过去救火吧!”

  “不来啦!”

  “别难为情啦!去吧!”

  “那你先去!”

  “好!我先去,你别说我拔他头筹!”

  “那………”

  “那怎么?我看咱们还是猜拳吧!”

  “好!”

  石头、剪刀、布!石头、剪刀、布!一连猜了八把,才分出胜负,还是红燕子拔了头筹。

  这时猪哥躺在床上,睁着大眼在做梦呢!他在想,这时要能搂着水蜜桃同红燕子,那该多美!他正在幻想,忽听门外有人敲门。

  帮!帮!帮轻轻的三下!可是他正在做白日梦,听了却吓了一跳,忙问道:“谁?”

  红燕子搞拐,轻声道:“你小妈!”

  猪哥听出了是红燕子,门一打开,就把她搂入了怀中,一直吻得两个快要闭了气,才分开来。

  猪哥道:“我的小妈,差点没把我想疯了!”

  “乖儿子,咱娘俩床上说吧!嘻嘻!”

  二人解衣上床。

  别看猪啰在马戏班中,属笨哥型的,其实他人实在不含糊,白白胖胖的,可是并不是虚泡囊肿型,而且结结实实的虹筋栗肉。

  红燕子一见,就打心眼里乐,再看他那造子工具,赫!简直是一级棒中的一级棒,足足有八寸,头大根削,稜高五分,真可算千百万中难以选出的上佳品牌。

  赌场混的,如同老染缸,无法拉出白布来,红燕子也算阅人多矣!但今天还是头一回遇上这特大号。

  笑对猪啰道:“哥!你真是生了天下第一只好鸟!”

  “嘿嘿嘿嘿!”

  “快上来吧!水蜜桃还在等着侯轮子呢!”

  猪哥一听,水蜜桃在等,忙提枪上马。

  滋、咕、咕……一下子入到了底!红燕子虽说阅人多矣,可是这八寸的沖天炮还是头一回遇上,直被入的滋牙裂嘴,看样子是又痛苦、又快乐!二人开始盘肠大战!不到十分钟,红燕子就唱歌啦:“嗯………哥………你………真………棒!小妹我………我………这………是………少………年………来………头一回………遇上………这………么………粗………大………的……傢………伙………真………真………真爽………哥………大………力………点………让……我………上………上天………上天吧!”

  猪哥二十年来头一枪,就让久经战除的红燕子叫床,真有天下英雄唯我独尊的感受,於是,大力干!红燕子不停的鸡毛喊叫。

  猪哥亮不停的闷声大发财。

  足足干了一个时辰,红燕子不但水淹七军,简直跟黄河决堤一样,床上褥子一片汪洋。

  这时的猪哥,仍然金枪不倒。

  红燕子道:“哥!我人整个散啦,实在受不了啦!”

  猪哥笑问道:“痛快吗?”

  “痛快,简直上天啦!”

  “我还没出呢!”

  “哥!水蜜桃还在侯轮子呢!”

  这时就见门秤的一下被踼开了。

  原来水蜜桃在隔壁看西洋镜,看得早已水蜜桃啦,现在听红燕子说她在候轮子,忙过来接班。

  猪哥一见笑道:“二妺快来,你大姐拉垮啦!”

  他倒真能给她们编号。

  水蜜桃也不管红燕子还在,脱衣上床。

  床本来不大,两个人刚刚好,可是红燕子被戳得起不来啦,只好将就点,好在有两人贴在一起,也不太佔地方。

  水蜜桃不愧是水蜜桃,不但性交经验比红燕子多,而且比红燕子泼辣!错非猪哥的本钱雄厚,再加上六奇的调教,内力已登掌造极,否则还真驾驭不了。

  水蜜桃一上场就是隔山取火,可是一运功力,她那大月亮不但能做到夹、吸、揉、舔,而且还进退有緻呢!猪哥被她弄得一上来就差点脱了疆,好在反应快,忙刹住了车。

  接着二人盘肠大战,枪来刀往,臣战不休!水蜜桃展现了高度的性技巧,真把猪哥送上了天。

  大战终了,不但水淹七军,水蜜桃真司美钱钱塘江的大潮。

  正是:猪哥整夜开子路,二女不时脚朝天。

  ※※      ※※      ※※再说水蜜桃她们的隔壁,住的是翠鹅哥同小钢炮。

  为啥叫翠鹦哥?那是跟红燕子一样,赌客公送的艳名,红燕子因一身红而得名,翠鹅哥则是一身绿,至於小钢炮,则是因为她的另一套专长!什么专长?等下看官就明白啦!翠鹅哥二人跟她们一样,也想看隔壁戏,可是由板壁洞孔一看那,人不见了,明白了,翠鹅哥道:“小钢炮,猪哥让她们拔了头筹,咱们明天可得烧二香啊,不然可就落在小百合她们后边啦!”

  “小鹅哥,咱们贴不上去呀,她们以前就有交情啊!”

  “小钢炮,你放心吧,我有办法!”

  “啥办法?”

  “死缠!”

  翌日。

  一整天她们全在处理珠宝,等到晚上一掌灯,翠鹅哥就拉着小钢炮钻进了猪哥屋里,可是一看只猜哥一人在,红燕子她们呢?原来这两位是昨天太辛苦了,今天又跑了一天,老早就睡了。

  猪哥昨天夜里虽然力敌二女将,可是处理珠宝没他的事,白天养了一天精神,晚上正涨得难过呢,可巧肥猪拱门!拉过来左拥右抱,又亲又啃。

  三人宽衣解带,立即上阵。

  二女双刃并举,猪哥单枪应战。

  他知道,对付小钢炮这路货,只有攻坚,硬碰硬的把她降服在跨下,於是翻身上马,一枪直刺花心。

  小钢炮这匹烈马,使出所有的烈性,又摇、又摆、又颠、又掀、又筛、又簸!可是没想到猪啰是难得一见的训马良师,上马之后,两腿紧夹马腹,黑樱枪紧顶花心,任你这烈马,翻、滚、筛、跳,枪枪不离花心。

  小钢炮活了二十几岁,阅人无数,这不是头一回碰上训马良师,用尽了力气,也没掀他下来,不得不服输。

  经过一阵折腾之后,爽!爽得混身每个毛孔全张开啦,接着就是一阵红潮氾滥。

  猪哥享受这顿难得一遇的大餐。

  猪哥经过与小钢炮的一场大战之后,仍士饱马腾,与翠鹦哥接演二段。

  翠鹦哥是属娇小玲珑形的,对付小钢炮那套不能用,於是改变了战略,首先开始是调情翠鹦哥刚看了剧烈表演,因动作太过猛烈,对她并没产生共鸣。

  猪哥这时用手轻轻的在她身上抚摸。

  动作虽然轻柔,可是来电,翠鹦哥如遭电亟!手过之处,肌肉不住的顶抖,身子扭动如蛇,口中还不停的哼哼!仔细听,不是哼哼,而是嘎语,且听:“嗯………嗯………呵………哦………唔………唷………啊………哦………呵………哎………呕………唤………”好像在念注音符号。

  她这种声音,令猪哥更兴奋,爬起来连嘴带舌头就在她身上游走,由双乳山脚,一直往上爬!当他的猪嘴爬到山肇,真像没娘的婴儿,抓住奶头就不撤嘴啦,又吸、又允!翠鹦哥感到酸、麻、痒、酥还有点痛,真是五味俱全,可是又有点飘飘然的感觉。

  猪哥放弃了双乳山阵地,沿路往下滑,由胸至腹,在肚脐周围又好舔了一番,才在丛草岭拔骚水河囗。

  忽然发砚茅草中有三角堡垒,只好沿堡穷搜。

  只搜得翠鹦哥不停的糯动,大红河决了堤,洪水氾滥,灌了猪哥一肚子。

  好!骚得来,骚得来呀!翠鹦哥实在忍不住啦,求饶道:“哥,我实在受不了啦,求求你,快上来吧!”

  猪哥也知道是时候啦,这才提枪上马!别看翠鹦哥性欲来得缓慢,可是却异常激烈,猪哥一上身,就高潮连连,身下的褥子,湿得可以把人漂起来啦!二人结束肉搏战之后,没法睡了,只好同小钢炮三人一起,搬到她们的房间。

  她们这一搬动,惊醒了邻居的小百合,隔着木板上的空洞一看,怎么猪哥跟她们睡在一起啦?连忙踢醒了开山刀,开山刀见她向自己招手,也揍了过去,一看哪,三合一,好!明天我去堵你们的热被窝。

  天亮后,她还真是即说即做,一脚踢开了隔壁房门,往房门口一站,这时三人全被她这一脚惊醒了。

  小钢炮问道:“野丫头,你要干什么?”

  “干什么?堵被窝!嘻嘻……招供吧!”

  “野丫头,痒啦,老娘也烧的是二炉香啊!”

  “好哇!小燕子她们拔了头筹哇!你俩接班,那今晚怎么说?”

  翠鹦哥道:“好啦!今晚让给你们俩还不行吗?”

  “我们就该收破烂?”

  “开山刀,你别不高兴,水蜜桃她俩肯不肯还不一定呢!”

  “她们敢?”

  她为什么叫“开山刀”?那是过去在赌场不管是谁,只要惹了她,她可以骂上三天三夜,非得对方向她求饶不算完,因此大家给她取了个外号叫“开山刀”,意思是不能碰,一碰就刺手。

  午餐后,这群女孩仍是去销赃!到了晚上,猪哥乾脆住进了开山刀她们的房间。

  小百合今年才十七岁,尚未经过人道,一见猪哥大男人住进来,忙着要搬到隔壁去睡却被褚哥与开山刀强留了下来。

  猪哥是採花能手,他知道,不下网则已,一旦下了网,就不许有漏网之鱼!作者听说,在当年军国时期,某省女中闹过一件花案,女生寝室住了二十个女孩子,有十八个被人搞了,只有一个麻子没搞,结果就被她检举了。

  那位说,你这也太玄了吧!二十个女生,被搞了十八个,只剩一个麻子?你没学过算术吗?还有一个呢?原来那位是个男扮女装的纯粹小男生。

  你这不越说越玄了吗?男扮女装,跟女生住一个寝室?可能吗?是这样的,这位小男生,家资万贯,富甲连城,他老娘、姨娘,他爹收房的丫头们,比赛生男的,兄弟有十几个,就没女孩。

  可是他一小就有点娘娘腔,家里全把他当女孩养,由小学、初中,一直都是读女生学校那年头,既无户口名簿。身份证这些证件,入学也用不着体检,而他又女性化的动作,名字是女性的,一张张毕业证书也都是女校的,不就鱼目混珠了吗!在高中一直住校读了两年,全寝室住的另十九个女生,一年中被他搞了十八个,也没出事。

  唯独这位麻姐,等了一年,他也没摸她一下,孰可忍,孰不可忍!一怒之下,就告到了校长那儿。

  校长一听,这还得了,只好送官!要按现在法律,通奸也不过判个一年十个月而已,可是那年头军阀专制,一看状子,好小子刘标,你居然比俺搞的还多——枪毙、枪毙!硬给枪毙啦!这傻小子连麻姐也上了,我包他没事!猪哥就深懂其中三昧,一个不漏,更何况小百合正是一朵鲜花,经过开山刀的默许,先啃嫩草。

  小百合一者才十七岁,再者是属娇小玲珑形的,当猪哥一上身,就感觉不对啦,谁知猪哥的大鸟却三不管的,一下子就凤凰入了洞!只痛得小百合一声尖叫:“哎呀我的妈呀!”痛死了过去!她这声尖叫,真可声闻半里,把隔壁的四个全叫来啦!猪啰在她身上,也慌了手脚,这下子要戳死可该怎么办,人简直果了,就想拔身而起!还是水蜜桃有经验,忙说道:“猜哥,你干万可别起来,你要这时候拔了它,可害了她一辈子!”

  “怎么办?我的小桃红妹妹!”

  水蜜桃打了他一巴掌,笑道:“这节骨眼你还吃老娘豆腐!”

  这一巴掌,打得气氛轻松了!“怎么办嘛?我的小乖乖!”

  “不要管她怎么叫唤,你只管大力干!”

  “不行啊!那真要戳死了怎么办?”

  “放心吧!开苞死不了人,只有痛快死的,还没听说开苞开死的呢!”

  猪哥受了教,忙大起大落的狠戳!小百合被他这一来,悠悠醒了过来,醒是醒了,可是大号水枪抽的痛澈心肺,又喊上了“啊呀!妈呀!好痛啊!我受不了啦,不来啦!啊!………啊………”

  水蜜桃在一旁指导,道:“猪哥,别管她叫,你只管狠干,等一会她就苦尽甘来啦!”

  呵!可真灵!他没戳五分钟,小百合不喊了,不喊是不喊,可是哼咕上了,听!“嗯………哼………哼………唔………唔………唷………哥………哥………好………美………用力点………,哦………对头………唔………摇………摇………摇一摇………用力………对………摆………摆一摆!”

  “不痛啦?”

  小百合没回答,只点了点头!这一下子,猪哥来劲了!左插花,右插花,中央直入,紧顶花心,摇呀摇,摇到外婆桥啦!小百合这时美呀,美上天啦,又唱啦:“哥………哥………你………真好!哎………哎………对………大力………顶!对………大力………哎………我………要………溺………尿………”

  猪哥仍是闷声大发财,一声不响!小百合混身一抖!“哥………哥………我………忍不………不住啦………溺………溺啦!”

  她花心一紧一缩的咬着他的小脑袋,泄啦!猪啰闭着眼睛,享受这一段时光的快感!一切静止了,猪啰又想起来。

  水蜜桃又狠狠的打了他一巴掌!“小桃红你………”

  “你混蛋现在要起来,她会恨你一辈子!”

  “那我该怎么办?”

  “连体婴没分割之前,不许动!”

  好久!好久!足有十分钟,猪啰的二弟溜出来啦!起来一看,床单上腥红点点,好似腊月梅花!经水蜜桃的现场导播,小百合完成了人生最美满的第一次!当然,下来该开山刀啦!这丫头是箇中老手了,可也被猪哥戳坍啦!※※      ※※      ※※销赃的全陆续回到了扬州。

  彩衣帮的十姐妹,带回来的全是各地大钱庄的存摺,因为她们全不会武,每人几十万的银子运不回来。

  而猪啰他们却拉了六大车白银,因有猪哥保镖,天下去得!再就是扬州,四煞一枝花把值五百万的珠宝,交给了四大盐商的小老婆,硬卖了六百万,全存在钱老大所管的钱庄。

  水清华同小娟,把挑出来的珠宝,镶了五十件饰物,最好的是玉凤珠花,约值十万两,也有差的,最少也值一万两,全带回来啦!这天水清华在临江楼举办庆功宴!凡扬州与一统教有门的干部全到了,足有两百人,把临江楼全包下来啦!宴会中,先颁奖!头一位,就是一枝花燕四娘,奖品是玉凤珠花,最低足值十万两,这不在价值,而是荣誉,由水清华亲为这位七煞老四,戴在头上。

  然后是彩衣门十美女,每人一条项炼,穿珠项炼,最少估计也值三万两,好大的手笔!再过来是赌场六艳,每人一个镶钻手触,其价值也不下穿珠项炼。

  最后是扬州钱庄,赌场负责的人共八位,每人一只镶钻戒指,光钻石就值二万两!她这一来,扬州一统教众的心,全被收买了!她说的好,各位只要有表现,一统教不惜重奖。

  大家在兴高采烈中,结束了这首次宴会。

  水清华兄妹,回到了一统教正殿!钱通神、燕四娘、赵继先全跟来啦,赵继先还带着赌场六艳!水清华一见,心里就明白了,准是猪啰与六艳出了问题!不由心中暗忖道:“好个猪崽子,他妈的不忌生冷,通吃啊!没法子,烫手山芋也得接过来呀!”

  大家在正殿中落了座!钱通神道:“教主,您今天真是大手笔!”

  “那儿的话!钱老,我这是河水洗船哪!”

  大伙聘了哈哈大笑。

  她接着说道:“四姐手下可真是藏龙卧虎,就那十美,各个不凡啦!”

  猴子道:“大姐,强将手下无弱兵嘛!”

  燕四娘道:“二弟的嘴抹了糖啦?”

  “真的叱!”

  又是哄堂大笑!水清华用颇有深意的眼神望了猪啰一眼。

  猪哥好像也明白她的含意,尴尬的低下了头。

  水清华挑明了道:“七哥带六艳来,可是为了猪啰?”

  赵继先也尴尬一笑,结结巴巴讲不出口。

  水清华笑对六艳道:“你们可是跟我大弟之间产生了问题?”

  起先听她这一问,全低下了头,可是开山刀稍后抬头道:“不错!教主,我们六个全成了亮哥的人啦!”

  水清华转对猪哥道;“好!大弟,你倒不嫌多啊!”

  猪啰这时恨不得有个地洞钻进去,但是不行啊!他得面对现实啊!没法子,咕咚一下,跪在了水清华面前,道:“大姐………”

  水清华没理他,转对六艳问道:“你们全愿意跟他吗?”

  这六艳齐声道:“愿意!”

  这愿意二字,声震屋瓦,还真把大伙吓了一跳!水清华接着对猪啰道:“你怎么说?”

  “大姐作主!”

  “好哇,这事也推到我头上来啦,我不管!”

  猪啰真急啦,连连的磕头!他磕头,加上大伙的劝说!水清华点头了,道:“大弟,我作主可以,你娶她们六位算平妻,以后可不准傢再拈花惹草啦,你能接受吗?”

  “能!能!能!”

  “起来吧!我还不知她们叫什么呢?”

  猪啰尴尬道:“我只知她们外号,真名实姓我也不知道!”

  “你呀!真是个猪哥!”

  大伙又哈哈大笑。

  老七赵继先代为介绍道:“老大红燕子,本名聂蓉!”

  红燕子向水清华施了一礼。

  水清华道:“各位弟妹,以后全是一家人啦,不用多礼啦!”

  赵老七接着介绍道:“老二水蜜桃,本名南宫黛、老三小钢炮,本名铁羽薇、老四翠鹦哥,本名韩玉花、老五开山刀,名叫蒙倩、老么小百合,李春梅!”。

  猪啰这才弄清楚,跟他睡了好多天的人,真名实姓!水清华道:“大弟,先去安置她们姐几个吧,我还有事跟钱老商量!”

  猪啰率六艳走了!钱通神道:“教主,您有事请吩咐!”

  “钱老,一统教钱庄、镖局全归您管,将来会遍佈全国,需要众多人手,请您先行物色,同时要建立起咱们自己的通信网,最好是飞鸽传书!“那个地方出了事,处理不了时,通知我兄妹来解决,我们仍以马戏班云游天下,每到一处,就设立一个钱庄、一家镖局。

  “等全国重要城镇都有了分号,我才回来主持教务,在没有回来以前,您就代理教主吧!”

  “老朽不敢当,老朽不敢当,还是请大先生来吧!”

  “不!大师兄是医生,他除主持建立寺庙外,就是协助钱老救人!”

  钱老大等扬州七煞,居然在水清华的人格感召下,从无恶不做的地头蛇,摇身一变,成了万家生佛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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