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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清华把一般琐事办完之后,正式在扬州为猪啰主持了隆重的婚礼! 娶平妻,一娶六妇,在扬州建城一千多年来,还是头一回呢! 水清华大手笔,在一统教大殿尚未安神点眼开光前,先隔了一大间做洞房,未起的殿房,全满搭蓆棚! 五十桌流水席,筵开三日,全天候供应! 有人说了,她们刚下山没几个月,那来那么多贺客?一桌八个人算,五十桌就四百人,若流水席开十次,一天就四千客人?那去请啊? 看官们,您别替她们发愁! 她们早计划好了,十桌高亲贵友!廿桌一统教友跟他们的亲朋!十桌丐门人物二十桌路客! 虽然一组新夫妇,可全是旧傢伙,新婚夜也就不用来管他们的闺房之乐,鱼水之欢啦! 三天一过,水清华决定了行动方针。 她叫猪啰夫妻,保着处理珠宝的二百万两白银,押送到开封及洛阳! 她指派猴子夫妻,携带彩衣十万带回的各地存摺,提现银一百万两,护送汉口,交给五侠罗斌! 小泥鳅与小茵,也带一百万存摺,提现银保送合肥,交给六侠奏家宝! 小娟同小芳二人,也带一百万存摺,提现送杭州,交二侠褚方! 她自己,由扬州钱庄提现一百万,带着小虎,押送徐州,送交三侠葛万富! 各地钱庄、镖局,有了这笔基金,就能正常开始运作了! 话说张美娟带着小芳,姐妹二人先到苏州一带的大钱庄,提了银子就往杭州运!她们姐妹俩押运十大车白花花的银子,谁看了不眼红?又见她二人全是年轻大姑娘,这要能人财两得,岂不美载! 就有许多道上人物在打主意,暗中追了下来! 他们被金钱美色弄晕了头,连江湖大忌全忘了,僧道、老小、年轻妇女只身走江湖,是轻易不能碰的! 他们不管,就在吴兴、安吉两县交界,天目山脚,动上了手! 头一拨,就是黑道大亨,江南一鼎,杨琳,带领四名手下,一字排开,挡在路中间。 他首先开囗道:“这二位大妹子,大老远的来送礼,老哥哥可真不敢当,谢啦!” 回头就对两旁手下道:“我陪两位大妺子,东西你们带他们把车赶山上去吧!” 他也不照照镜子,全归他啦! 小娟姐俩,黄山那多年,老偷儿、酒丐同和尚,早把江湖门槛全告诉她们了!於是一抱拳道:“不知老大在那座名山开山立柜,小女子少往拜候,这儿有礼了!”说完深施一礼! “唷!看来大妺子也是道上同源哪?好!既是道上同源,咱也礼让三分,江湖有句话,见面分一半,也有句,见者有份!我不全要,也不要一半,乾脆分四成吧!” “老大,话是不错,那得东西来路不明才行,咱这十车货,可是光明正大,由钱庄提出,堂堂正正运往杭州交给一统镖局的!” “一统镖局?我就在天目山;怎么没听说过呢?” 小芳在旁边接口了:“大个子,那是他们刚成立,还没开张!” “喔!原来如此!那他们怎么事先也没跟道上哥们打个招呼呢?” “暧呀!大个子你真笨,还在筹备中没开张嘛!” “好!我笨,这话是小妺子你说,要是别人,我不打烂他嘴才怪!” “好!你打打看!” “嘿嘿嘿嘿!二妺子!你那又白又嫩的小脸蛋,俺舍不得呀!” “哼!量你也不敢伸个指头!” “嘿嘿嘿嘿!你要我伸一个指头哇!嘻嘻,那得等晚上!” 他越说,越不像话,小芳就要动武,被小娟拦了! 小娟道:“老大!你也是开山立柜之人,应当自尊自重!” 她这话,在江湖道上,可是份量很重! 杨琳知道了这大妞不简单,也就没敢再轻薄,道:“请问大姑娘,一统镖局是何方神圣?” “隶一统教,杭州分局由亮银镖褚二爷掌舵!” 由亮银镖褚方身上,他以为摸出了一统教的份量,因为褚方在扬州是地痞混混,还没放在他这江南一鼎眼中,不由傲气又上来了! 冷笑道:“嘿嘿嘿嘿,原来是他呀!”意似不屑! 小娟没在意,笑道:“老大!念在一统教要在江湖行走,江湖路上是一家,彼此武林同源,我奉上一车白银——十万柄,咱交个朋友!” 好!她也跟水清华一样,手头够大力的! “大妹子够乾脆,不过么………” “不过什么?” “你哥哥我的胃口大了点!”他又开始轻薄啦! “多大?” “想一统教不过巿井之流,老子我要通吃!” “你也够乾脆!不过……?” “不过什么?” “你有那么大嘴么?” 这一来,双方的人,全笑了! 就连杨琳,因她小嘴燕语莺声,不但没恼,也哈哈大笑! 笑过之后,道:“不信咱们就试试-”他开始挑战,他以为杭州镖局局主,只不过是褚二,想这一统教也高明不到那去,何况一统教属下的柄个丫头,还不是手到擒来,所以大言不惭的挑战! 小娟微笑道:“你们谁先出手?” 杨琳嘿嘿冷笑道:“你们四个,把车押上山去,这两个妞交我啦!” 他四个手下奉命,就要动! 小芳一声:“站住!谁敢动,我要谁的命!” 别看她小,却是以“千里迥声”发出,声音不大,可是听入耳中使人心悸,杨琳的四名手下,硬没敢动! 小娟笑道:“四妺,咱们刚上道,别那么血淋淋的!” “是!二姐!” “你去会会这位大哥大,可是点到为止!” “好!”她转身对正杨琳道:“大个子,你放心吧,我二姐交待了,我不会要你命的,只点倒为止!” 她故意把“点到”说成“点倒”! 杨琳刚才被她“千里迥声”震的有点胆怯,但一听她“点倒为止”,这火又上来啦!厉喝道:“丫头片子,上来送死!” “你姑奶奶的命早不想要了,有本事你拿去嘛!喳呼什么,穷大个子,不要脸,没羞没躁的!” 杨琳也是江南一霸,那受的了这个,右手出手就是“黑虎掏心”,右膝上步就是“撩阴顶”,顶向了小娟下身! 他这两招与妇女动手,在江湖中是犯忌的,可是他没管那么多,一者胆大,二者也意味着轻薄! 小芳虽只十五岁,那年头可也算大姑娘啦!对他这轻薄、下流招式,孰可忍,孰不可忍?一怒之下,闪身反手,就抽了他一个大嘴巴! 就听拍滋!暧唷一声! 杨琳在原地转了两圈,血从嘴角流了下来,湿了衣襟! “丫头你………” 小芳没等他说完,反手又一抽! 仍是拍滋、暧唷! 杨琳挨了左、右开弓! 小娟道:“小芳住手!” 小娟闻言,退到了她身边! 小娟转对杨琳道:“老大,我四妹打你,是惩你招式下流!按说你也算得上是江湖一流身手了,可是在我姐妺手下,还不值一提!我们以后还要在江湖行走,不想与任何人结怨,带着你的手下,走吧!” 杨琳一抱拳道:“在下杨琳,学艺不精,今蒙姑娘贵手高抬,回山将解散山寨,闭门思过!青山不改,细水长流,他年相见,后………” 他话没说完,被小娟拦住了,问道:“你叫杨琳了人称江南一鼎的杨琳?” “姑娘知道在下?” “你可是少林出身?” “在下乃少材俗家弟子,艺出北派谭门!” “谭威与你怎么称呼?” “你认识家师?” “不认识!” “那你………” “我听家师跟五师伯曾说过,谭威有个徒弟,叫江南一鼎杨琳,是年青新秀,挺有点出息,没想到如今你进步了,当起劫匪来了!” “令师跟令师伯是那几位前辈?” “家师跟你们少材寺扯不上边,不过我五师伯倒跟少林寺有点渊源!” “令五师伯他………” “元处老和尚的大师伯,早已离开少林了!” “啊!这么说二位姑娘是杨琳的师叔,杨琳该死!” 他说着,扬掌劈向了天灵盖! 小娟隔空点了他的“曲尺”穴,道:“你先别死,我问你,以前你不是江南侠士么?怎么变成绿林道上的大哥大啦?” 杨琳咕咚跪在了小娟面前道:“师叔,这说来话长i”“咱们长话短说!” “弟子当年在江南掌握天目山一带江湖豪傑,没想到近几年,江湖失序,所掌握的江湖道,全各自立门户,弟子也只好带了几个心腹来到天目山脚,混口饭吃!” “今后愿不愿意改邪归正?” “弟子愿意,请师叔提携!” “你别老师叔长、师叔短的,我们与少林至没瓜葛,你要真能改邪归正,我要与你作个约定!” “好!请姑娘指示!” “头一件,约束手下,从今后不得再为非作歹,其次是入我们一统教,作维护地方的工作,你能么?” “怎么入教法,有何种仪式?” “一统教总堂尚未开光,没仪式,只要心中有教就行!” “弟子愿意入教!” “一统教中,除别有家门、师门渊源外,一律平等,彼此全是教友!你既是真心入教,我代教主收你为教友,并负责江南分舵!另传你手势、暗语,希望你诚心诚意,代一统教做有益世人的事!” “多谢教友,至於我的旧属要入教………” “由分舵自决!” 这时随他来的四人,也要入教,小娟叫杨琳代收,然后道:“你休们既已是一统教的教友,就要行善地方,济助孤塞,没钱无法办事,钱又不能非法取得,现在给你们四车银子,在地方上开一统钱庄与一统镖局分号,用正正当当赚来的钱,行善,钱不够,找总堂!” “教友,一统教总堂在那儿?” “扬州!找钱通神,他会带你去见我大师兄吴优!” “吴老可是教主!” “不!他是教主大师兄,教主是我二师姐,叫水清华,我们将以马戏班的身份,在江湖行走!” “教主以马戏班主在江湖行走?” “对!我们一面借演戏了解各方的社会动态,一面建立分舵,开设钱庄同镖局,同时做除暴安良的工作!” “好!教友,我现在就回天目山,改山寨为一统教江南分舵!” 小娟能使杨琳改邪归正,也不含糊啊! ※※ ※※ ※※ 过了一关又一关,一关反比一关难! 杨琳率他带来的人,赶着四车银子走了,小娟姐俩带着剩下的六车,继续往杭州进发,眼看着就到杭州啦,没想到距杭州仅仅三十里之遥,又遇上路劫啦! 为首之人,年约半百,一脸厉气,带领手下总有五十余兵喽兵,挡住了去路! 小娟姐俩在马上一看,带头的一脸厉气,就知难以善了!於是骑马走上前去,道:“通商大道,尔等为何拦路?” 这老儿一阵哈哈大笑,他的笑声,以内力发出,声音真像打雷,他是想先声夺人,震住对方! 没想到,人家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,坐在马上,纹风不动,看他一个人表演,笑完之后,他自己有点羞刀难入鞘啦,厉喝道:“小辈速速献上银两,大太爷饶尔等性命,呀崩半个不字,大太爷送尔等归西!” 小芳冷笑道:“唷!癞虾膜打哈欠,口气还不小呢!” “大胆!丫头竟敢顶撞大太爷,你死定了!” 小芳一阵冷笑之后道:“癞虾膜你也不跳到秤盘上秤一秤,真不害躁!” 这劫匪叫霹雳火秦广,经小芳这一撩拨,火上来啦!翻手取下背后揹的九环大砍刀,手中一振! 震得刀身嗡嗡响,九环金铁交鸣! 接者就是大吼一声:“丫头看刀!”纵起来,举刀劈下! 别看这傢伙老粗,但功夫还真不赖,这一纵足有八尺,由上往下劈,力道还真猛,要让他劈上,连人带马,非成两半不可! 人说忙的不会,会的不忙,小芳属后者,会的不忙! 小芳只将马稍向左带,右手马鞭,轻点刀身! 这一来,这位霹雳火,乐子可大啦!向左前方飞出足有两丈,摔了个狗啃地,总算他的功天不错,刀没出手! 他立即一个滚翻,又出去一丈多远,挺身而立,站在那儿,望着小芳发楞,心说:“我秦广出道三十多年,还没遇上强劲对手,今天这毛丫头怎么有这么高的功力?”想归想,仍然揉身而进! 这一招是他最得意的“横扫千军”,大砍刀轮圆了横扫过去,要让他扫上,身子非成两截不可! 小芳终归年青,含养不够,见他连用狠招,心中有气,抽出身揹的二尺半长的短剑,与他打在了一起! 小娟知小芳深浅,所以骑在马上,老神在在的看她耍狗熊! 这时秦广的手下,看出便宜来啦!悄悄摸到小娟附近,一刀扎向了她的腰眼! 乖乖,这要叫他扎上,非诵个透心凉不可! 谁知,刀离人家身上还有三尺,就主动滑向了一旁,原来别看人家老神在在,但全身佈满了罡气,身外三尺,形成了一道气墙,这一扎滑不要紧,身子向一侧滑去,人还没倒,脑袋就开了花! 为什么? 原来小娟恨他悄悄偷袭,认为他是黑心人,在他前倒的时候,赏了他一指,虽是遥指,但满含了罡气,点入脑中之后,罡气四散,就把这位的脑袋,炸成了八瓣! 这时小芳与弃广正在对峙,一见二姐出手杀了人,不由大惊,因为她们一小到现在都还没见过死人呢,望着死屍在发楞! 秦广一见这大好良机,一招“力劈华山”,直劈而下,眼见小芳就要被劈成两半,小娟在马上打出一劈空掌,把秦广劈子一个跟斗,小芳才逃过一劫,叮的哇哇大哭,她虽然功力不弱,十五岁终是个孩子! 小娟跳下马背,走到小芳身边,由马上抱下小芳道:“四妺,两军对阵,丝毫不可分心,现在你给我掠阵,让二姐会会他!” 这时秦广由地上爬了起来,见对手换了人,又发了牛脾气,出刀猛攻不已! 小娟见他疯狂进招,怒喝道:“住手!” 秦广根本不理她的喝声,一味猛攻! 小娟见他已失理性,用“千里回声”功道:“我姐妹本不欲手沾血腥,但是若留下尔等这种没人性的东西,将来不知会有多少好人遭殃,姑奶奶今天要替天除害!” 说看,她就出手点了秦广的“心坎”大穴! 纵横一世的暴徒,就此收缘结果啦! 随他来的这群喽喽,一见首领老大同大头目全死啦,一哄而散! 小娟知道,这群喽喽一星散,又会到各地成立山头,大哥大会成雨后春笋,除了贼首,反而会造成地方上的更大骚乱,於是用“千里回音”道:“逃走的喽喽们,马上回来,我不杀人,不然被我们追上,一个也甭想活!” 她这招还真管用,逃跑的喽喽想,她们的功力要追,还真难逃脱,於是又都回来了! 小娟道:“你们首领被我杀了,可是还有小头目,站出来-”好!她这句话,吓得小头目全在尿裤档,全不敢出来! 小娟又道:“小头目自动出来,我不伤你们,不然………” 这时就有个肥子大点的小头目,走了出来! 小娟问道:“你叫啥?” “小的叫、叫、叫………” 他又急、又怕,结巴啦! “不用急,慢慢说!” “小的叫、叫、叫刘梅芳!” 小芳道:“名字倒挺雅,怎么净做坏事?” 这旬话更有效,他拉了一裤子! 小娟道:“看你的相貌并不像恶人,名字也挺秀气,居然当了土匪头目,真是人不可貌相,海水不可斗量啊上!” 这句话把他吓瘫了! 小娟道:“起来啦!我不难为你们!” 好半天,这刘梅芳才爬起来! 小娟又问道:“你怎么在山寨当头目的?老实告诉我!” “小的………小的原本是良民,因为争生意跟人打架,伤了人,不敢在家待了,才流落江湖,因从小练过几天,后来就跟了秦大哥!” “那你今后打算怎么办?” “小的也不知道-”“那就回家还是去当良民吧!” “小的不敢回去!” “为什么?” “富初误伤了人,有案底,以后又跟了弃大哥……” “我明白了,这叫江湖不归路,人在江湖,身不由己,一失足成干古恨,再回头已百年身啦!我想你们的情况大概全差不多,如果再继缤下去,情况会更坏,越陷越深,无力自拔啦!” 大伙听她这一说,全低了头! 她又道:“我倒有个地方,但不知你们肯不肯去?” 大伙同声道:“姑娘,只要能让我们不再过提心吊胆的日子,水里、火里我们都愿意去!” “好!人的本质除极少数是天生恶人外,绝大多数全是善良的,我打算让你们迁地为良,重新做人!” “多谢姑娘!” “你们山寨还有人么?” 刘梅芳道:“早先探知姑娘押百万白银,我们是倾巢而出了!” “好!山寨既然没人了,你们现在就公推一位首领吧!这首领不要功夫好,只要有德望就行!” 这时大家公推刘梅芳为头! “好!既然这样,你们以后就全要听他的啦!” “是!” “现在我告诉你们,我是一统教的创始人之一!” “一统教?我们怎么没听说过?” “刚创教,总堂设扬州,大殿刚盖好,还没开光,江湖上目前知道的人不多!” “那一统教的立教宗旨是………?” “一统祥和,除强扶弱,济困扶危!” “哦?”原来他们以为一统教想统一天下呢! “你们山寨大约还有多少金银财宝?” 刘梅芳以为她想接收,忙道:“据我所知,大约有三万两!” “你带他们回去,找出来,大伙平分!愿意入我一统教的,这钱当路费,不愿入教的,可以在到了北方之后,拿这钱作个小生意,各安生理!” 结果大伙全愿入教! 为什么? 他们全想,这位姑娘心好,人大方,入了一统教,准会受到照顾,生命多了层保障,何况她们宗旨是为善! 小娟很高兴,这些恶人,能在三言两语间,变化了气质,再看这群人,怎么也不像强盗了! 慎重道:“一统教,正殿还没开光,入教没仪式,心中有教就行,入教后,一律平等,除教主外,全是教友,国法皇律,就是教规。你们回山寨分了赃款后,到河南洛阳一统镖局,找莫高元大哥,我们一统教主要人物,也将在那儿聚齐!” 大伙告辞走了! 小娟她们,把钱送到了杭州! 褚方早得了信,率了助手,到城外迎接,一见面褚二就哈哈笑道:“真不敢当,二姑娘亲自押运银子送来!” “褚老,本来运一百万,半路上让我花了四十万,还剩六十万先交给您,我回扬州再送第二批!” “二姑娘用了就用了,反正扬州有六十万也足够了!” “那这样吧,我回扬州,请钱老给您再补上吧!” 经过褚方热情招待过之后,她同小芳回了扬州,把经过对钱通神一说,钱通神不但盛讚二姑娘处置得法,并派人另送四十万到杭州! 小娟把一切处理完了,带小芳去了开封! ※※ ※※ ※※ 再说猴子他们夫妻这一群! 猴子率领三个老婆,在南京几大钱庄,提了银子,也是装了十大车,在南京码头上船,整整装了四条大船,由水路直发汉口! 上水船,每天走不多远,千余里路,居然走了二十多天! 五侠罗斌主持的武汉钱庄同镖局伙计,天天有人在码头上等! 这天好不容易把银子船盼来了,码头上等的伙计,赶紧报与罗斌! 罗斌亲率两家管事的,前往迎接! 他们到了一统钱庄汉囗分号之后,少不得叙礼欢宴! 席中,猴子问道:“五哥,汉口可是内陆最大的水旱码头,而且三镇相对峙,乃中原要地,地方上本来不靖,近来如何?” 罗斌道:“二兄弟,你老放心吧!咱扬州七煞兄弟,除了服教主你们兄弟姐妺外,其他人,还没在我们眼内!” 一付夜螂自大的样子! 猴子一听,心中就起了个大疤瘩! 罗斌接着道:“武汉三镇,乃统一帮的势力范围,它们这儿有个分舵,咱们开张挂匾那天,统一帮就有人前来闹事,被镖行中几位镖师赶走了!后来又来闹了几回,全叫我们给打跑了,我想他们再也不敢来啦!” “五哥,江湖事,您比我懂的多,不过统一帮胆敢连番闹事,虽败了还敢再来找场,就不可轻视了!” “二兄弟放心吧,有五哥我在,他们绝讨不了好去!” “五哥您也要当心哪!” “多谢二兄弟关怀!” “五哥,这儿离开封比扬州近,我回去设法给您送几只鸽子来,有事好跟开封连络,您这儿有鸽子么?” “有!全是铁翅!” “我回去时,您给我几只!” “好!” 猴子发现这位罗老五,有点自大狂,言过其实,总非大才,所以特别要了连络信鸽! 宴罢,他们夫妻就住在了一统镖局! 翌日! 罗斌陪他们夫妻,畅游三镇! 武汉三镇,因地势交错曲折成带状,故人称“地襟江汉,绢穀南北”,形势险扼,为兵家要塞! 三镇鼎足而立,各具特色:。 武昌居长江之东,为政治之都;汉阳居大江之西,为工业之都;汉囗居汉水之北,为繁荣商埠。 用汉囗为商埠,没什么名胜古蹟,他们头一天游汉阳,首游归元寺! 按归元寺乃我国四大名寺之一(成都宝光寺、苏州西园寺、北京碧云寺、武汉归元寺)归元寺内外,苍松翠柏,古槐垂柳,景緻十分清幽,寺内有翠微古泉,翠微亭及翠微峰等名胜! 另外有大雄直殿、大士阁、罗汉堂、藏经阁等。尤以罗汉堂内五百尊罗汉,姿态各异,起立坐卧,喜、怒、哀、乐,栩栩如生。 他们先到各殿,烧香顶礼,然后游寺一周。 傍晚又去凭吊俞伯牙的古琴台,有讚曰:。 魏嶽乎志在高山,洋洋乎志在流水! 第二天又去了武昌,游黄鹤楼。 黄鹤楼与岳阳楼及滕王阁,为江南三大名楼;唐诗人崔濒曾写下干古名旬“黄鹤楼”诗。 昔人已乘黄鹤去,此地空余黄鹤楼;黄鹤一去不复返,白云千载空悠悠。 晴川历历漠阳树,芳草萋萋鹦鹉洲;日暮乡关何处是?烟波江上使人愁。 他们见这座名楼,乃木建五层高楼,金顶琉璃瓦,多角飞簷,前面还有几个小亭,登楼远眺,三镇尽入眼底! 他们尽情畅游了半天,回店休息! 翌日! 夫妻四人,带了四只信鸽,在罗五爷率众恭送中,跨上归途! 这日到了开封,因为就是他们最慢,别人全早回来啦!大伙聚齐了,又热闹了一番!席间,猴子把汉口罗老五所说的与统一帮发生冲突的事,告诉了水清华! 水清华一听,就楞了!因为小泥鳅回来也跟她说过,合肥统一帮活动频繁,七煞老六,赛温侯秦家宝,为人四海,与他们尚能相处。 但已探知统一帮总舵就设在武昌,长江上游直达三峡,下游到金陵,两岸三百里内,全是他们势力范围! 她一听猴子说汉口与统一帮发生了冲突,感事态严重,忙即席道:“各位兄弟姐妺,统一帮已在长江两岸展佈了势力范围,对咱们一统教发展是一大障得,得把他们降服!” 小虎问道:“大姐,咱怎么办?” “先礼后兵!” “大姐,什么叫先礼后兵?” “跟你讲,一时半会也弄不清,到时侯听大姐的,行么?” “行!” 水清华再道:“各位弟妹,今天下午各自打点,明早咱们先赶赴汉口!” 就这么巧,只有猴子夫妻去过汉口,偏偏傍晚洛阳来了飞鸽传书,上面说方小鸾之父,铁面御史方刚,回信给方夫人,要见见女婿! 水清华想了想,这是猴子终身大事,不能耽误,对猴子道:“二弟,你同弟妹们上京去见老泰山吧!” “大姐,那汉口的事……?” “你不用管啦,明天我们去汉口,你们进京吧!” ※※ ※※ ※※ 翌日! 兵分两路,猴子夫妻进京去见老泰山,暂且不表! 单说水清华她们,连夜直赴汉口,九百里,二天一夜就到了! 好!到的正是时候! 怎么啦? 统一帮全力清除一统镖局,罗老五已经伤重断了气! 水清华一看就急啦,忙对小娟道:“二师妺,率他(她)们先顶住,我先看看罗五侠还有救么!” 小娟率人与统一帮众战到了一起! 大姐叫她率人顶住,所以她要求弟妹们不得伤人! 水清华检视罗五,见他伤痕纍纍,已然断气,不过身体还温温的,没有殭硬,忙在他囗中放了一颗草还丹,用口水与真气渡了过去!不一会就听罗五肚子有了响动,忙用人工呼吸,嘴对嘴渡气! 船算罗老五命不该绝,心脏有了跳动,渐渐的又活了过来!睁眼一看,是教主,没讲话,眼泪流了下来! 水清华道:“五哥,别动,你伤的不轻!” 接者她又为他全身作了检查,刀伤、剑伤足有三十多处,刚才是因失血过多休克而亡,草还丹真如少材大还丹一样,能起死回生,刀剑伤虽多,好在没伤筋骨,又敷了一丸草还丹,立即结疤! 这时有镖局伙计,把他抬入后堂休养。 水清华进入了斗场,见自己弟妹只守不攻,真听话,顶住了来敌,忙用“千里回声”道:“住手!” 统一帮众,听声音来自天外,忙跳出斗场! 小娟她们听大姐发话,也停了下来! 水清华到:“统一帮的朋友,请帮主一会!” 这时就见统一帮中走出一位锦衣少年,后面跟了四位老者,看年纪,他不过二十一、二!细高挑,文质彬彬,貌似潘安,唇红齿白,双目炯炯有神,而且满脸正气,怎么看也不像邪道大哥大! 心里十分纳闷,转头想与小娟商量,谁知,小娟这ㄚ头正与这位帮主,王八瞧绿豆——来电呢(对眼)! 水清华轻叫了声:“二妹!” 小娟听了,吓了一跳,脸红扑扑的问:“大姐,啥事?” 水清华微微一笑道:“你看统一帮这位帮主,像邪道人物么?” 她为了刚才的尴尬,硬着头皮道:“大姐,人不可貌相!” “是么?” 小娟没答言,但低下了头! 水清华捉狭道:“那好,我把他杀了,以绝后患!” 小娟急不及待的又叫了声“大姐”,又低下了头! “怎么?” “嗯!你坏!” “真的么?” “嗯!不来啦!” 她的心事,全表明了! 这时那位青少年开言了:“我就是统一帮主,阁下何人?” 水清华郑重道:“一统教主!” “阁下前来架樑?” “架樑?” “那阁下前来……?” “汉口一统镖局,乃一统教的事业,我是教主,这算架樑么?” 这位帮主无言以对。 水清华道:“阁下因何率人前来滋事?” 没等统一帮主开口,身后一位肥胖老者道:“一统镖局违背了江湖规矩!” “尔是何人?” “统一帮总护法,展群!” “我正在与你家帮主对谈,那有你插嘴的份!” 水清华自栩身份,可是这位老者听了却虎目圆睁,就要发作! 统一帮主忙道:“教主,展总护法乃在下父挚,敝帮江湖事务,一向由他处理,请多包涵!” “嗯!你倒知敬老啊!”这话有点调侃,对方全没计较! 展群道:“丫头说话,你给我小心点!” “不然怎么样?” “老子打烂你的嘴!” 小泥鳅一听他对大姐说话无礼,上来道:“老兔崽子,凭你也配!” 眼看双方就要起冲突,水清华道:“三弟不得无礼!” 小泥鳅退在了她身后! 统一帮主也拦了鬚发皆张的展群,他说道:“展叔您何必与孩子斗气,咱办正事要紧呀!” 水清华问道:“一统镖局如何违背了江湖规矩?” “你们侵入了统一帮的地盘!” “你们这地盘是皇上封的?” “废话!” “怎么?你们没听过,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么?” 展群又发作了,一指水清华道:“丫头你………” 统一帮主忙拦住了道:“展叔,您先别急,我问问她!” 接着问道:“姑娘,莫非一统教是官家人?” “不是!” “你既不是官家人,就是江湖人,怎能不讲江湖规矩?” “你这倒不错,天下二分法,然后再把江湖人分别黑白两道,又是二分法!”说完嘻嘻直笑! 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 “中国人!” “哈哈哈哈!你这是瓠瓜种在茄子地里——胡缠!” “什么胡缠?你们统一帮,佔山为王,据地为寇,纯粹土匪行径!” 这时在统一帮主身后另一老者大喝道:“住口!俺统一帮乃替天行道的正义组合,ㄚ头竟敢大胆污衊!” “哈哈哈哈!”水清华一阵娇笑之后道:“正义组合,替天行道,你说的比唱的还好听,霸佔大江南北,不准他人插脚,据地称尊,这不是土匪行径么?” 老者不服道:“你们一统教还不是一样,扬州七煞在扬州一向无恶不做,纯黑的,一根杂毛也没有!” “你说的那是以前,如今他们入了一统教,全脱胎换骨,成了白道大侠啦!” “呸!老子不信!” “信不信在你!” 统一帮主问道:“姑娘所说可是真的?” “我有必要骗你么?” “那为什么罗老五连番向统一帮挑衅?” “挑衅?能说说经过么?” 统一帮主回头叫个帮众道:“王三合,过来!” 水清华一见这位身不满五尺,尖嘴猴腮的青年,一见就知不是正经人物,蔑片一流的! 他过来之后,向统一帮主抱拳一礼,问道:“帮主有何吩咐?” “你把与一统镖局的冲突经过,告诉这位教主!” “是!”他转头对水清华道:“是这样的,一统镖局开张那天,大宴宾客,可是我们统一帮也算是地方人物,你不事先来拜,已经失礼,开张居然帖子不来一张,太瞧不起咱们统一帮了吗!分舵主就叫我去给他们贺喜,居然被赶了出来,孰可忍,孰不可忍?” “对!江湖人输命不输气,这是罗五哥狂妄贾祸,责任不在贵帮,那以后呢?” “那以后哇,咱统一帮当然要找场啦!” “就这样么?” “就这样!” “帮主,这只是一面之词,该不该问问一统镖局之人?” “该!应该问个清楚!” “好!你们那位知道初结怨的经过?” 一统镖局过来一位镖师道:“教主,小的是镖局的镖头,叫张坊!” “张镖头,请把那天经过说说!” “是这样的,小的原在北五省,偶尔南游遇上了钱老哥,蒙他推荐来汉阳镖局,总镖头(罗斌)叫我发帖子。我对地方人物不熟,总镖头也一样,怕挂一漏万,在这汉口要路囗全贴了大请帖,说明无法一一肿帖,欢迎光临。统一帮的朋友也来了,而且入了席,在酒过三巡之后,他们提出了保护费的问题,我同总镖头一商量,咱们是给人家保镖的,自己还不能自保,还保什么镖,就这样起了冲突,是我把他们几位客人请走的!” “是这样么?” “小的怎敢欺教主!” “好!”水清华转对统一帮主道:“他说的你也听到了!” 统一帮主没答言,转注刚才说话的蔑片,汲目奇光暴射! 水清华由他目光中发现,其功力绝不在猴子之下,因为她们兄弟姐妺中,只她与猴子成就最高,心中已有了决定! 什么决定! 看官别急,慢慢往后看! 就见这位蔑片,低下了头! 这大伙还不明白么? 统一帮总护法展群,扬掌就要劈下,被帮主拦了:“展叔,一者咱别落人话柄,再者王三合也罪不至死!” “哼!便宜这搬弄是非的兔崽子!” 水清华看了之后,笑道:“看样子你们这群,不是大奸大恶,就是御下不严!” 统一帮主也笑道:“那要姑娘去猜啦!” 两人这一笑,气氛轻松了下来! 水清华带笑道:“看样子,你不像坏蛋!” 统一帮主也带笑道:“好人、壤蛋能看出来么?” “一般而言,好人、坏人应能看出来,若大奸大恶就看不出来啦,可是仔细观察,仍可以抓到狐狸尾巴!” “那我呢?” “暂定好人!” “那要是被你抓到尾巴呢?” 他言带轻薄,可是水清华没恼,反而笑道:“抓起来,刹成肉酱,用盐醃起来!” “哇!好可怕!” “所以以后你别露尾巴啦!”说完哈哈大笑! 这一来,两人近乎多啦! “我还不知你大教主贵姓呢?” “水!水清华!你呢?” “在下商周敏!” “那个门派出身?” “你这查户口哇?” “我是诚心相问!” “好!我告诉你,终南!” “终南?不外嘛,我兄弟媳妇就是终南的!” “谁?” “周玉蝶!” “啊!是她?” “怎么?你认识!” “从小一起长大的,你说,能不认识么?” “你们是青梅竹马?” “唉!兄妺之情,不来电!” “真的么?” “她……她……对我不来电!” “她已成我弟妇啦,怎么办?” “我祝她婚姻美满!” “好!是汉子,我赔你个妺妺如何?” 她这话一出囗,羞的小娟脸通红,可是心——甜甜的! 统一帮主道:“令妹我没见过!” “谁说的?” “在那儿?” “刚才还通电呢!不过呀,咱们先说正经的,这等下再说!” 这时小娟恨死了水清华,要能揍,真想揍她两拳! “什么是正经的?” “撩我所知,终南派调教不出你这样的高手?” “说来话长!” “那咱们到屋里慢慢说吧!” 早有镖局子的镖师,引各人进了大客厅! 分宾主落坐,伙计献上了香茗! 统一帮展群喝了一口茶,道:“嗯!打了半天喝口茶,这茶还真不错呢!” 他有意挑衅,可是水清华只对他笑笑,转对帮主道:“那你真正出身?” “先祖父乃终南掌门,三十多年前,六奇雪压山头,使峨嵋、少林,全皆封山,只好也退出江湖封了山!” “你爷爷认为六奇不对?” “不是不对,而是太过严苛啦!” “好!接着说!” “你这是问案哪?” “就算是吧!” “看在小蝶份上,我还是告诉你!” “好!这条裙带还真管用呢!” “我爷爷自知对付不了六奇,交待我爹,叫我爹到天山去找我祖姑姑!” “你祖姑姑?莫非是你姑祖母?” “不!是我祖父的姑母,一小跟天山仙姬学艺,后来嫁她大师兄,一直就住在天山,没下来!” “你爹找了个什么结果!” “天山周围一二千里,没详细地点那有那么好找?头一年白跑了,什么也没找到,结果一连五年全跑了空。直到我爷爷临死之前,才想起当年我祖姑姑的丈夫来看我曾祖父,带了一盒葡萄,八成住在吐噜番一带!” “再去就找到了?” “再去?五年以后啦!” “为什么?。” “我爷爷仙逝,我爹守孝三载,然后娶我娘,生我,才把门户交给我大师伯周威执掌,只身往访!” “这下子找到了!” “找是找到了,叫我祖姑姑泼了一盆冷水!” “为什么?” “天山绝学,得童身修练,我爹都生了我,还什么童身?懊丧之余,祖姑姑交他一本天山入门初学秘录,叫在我满三岁的时候,为我扎基,五年后,再送去天山,我在天山一待,就是十年!” “怪不得周小蝶对你不来电,七八岁就分手了嘛!” “我下山之后,见江湖大乱,到处全是地头大哥,谁也不像隶属,才跟四位叔叔商量,出来整顿江湖!” “那咱们两人,该算志同道合!” “你也打算整顿江湖?” “然也!” “喔!一统教,你想独霸江湖!” “你统一帮何尝不想统一呢?” 二人彼此尴尬一笑! 水清华道:“一统教,并非要独霸江湖,而且是以道义诱导顽劣,所谓使儒夫立,顽夫廉!一统祥和,就拿扬州七煞来说,以前是一方恶霸,而今是万家生佛!” “真的?” “我为什么要骗你!” “那罗老五………” “我们为什么今天会赶来?” “那………你们………” “是这样的,人不可无傲骨,但不能有傲气,你那个妺夫到开封跟我说罗五哥傲气凌人,与贵帮有了磨擦,我才率弟妺赶来处理,没想到双方也打了起来,还好,罗五哥被我拉了回来,不然咱这樑子结大啦!” “这么说来,你说的全是真的了?” “当然,丈夫巾帼,九鼎一言!”她把话倒过来说! 统一帮主沉默了一会。 展群道:“帮主,一山不容二虎!” “对!姑娘,你怎么说?” “哈哈哈哈”一阵娇笑过后,水清华道:“江湖理、比高低,强者为尊可对?” 展群代答道:“对!” “我把一统教押上,你们胜了我们,一统教归你属下,你们呢?” 统一帮主没敢当时答覆,跟他四位护法叔叔商量了很久,才做成了决定,道:“一样,我们干了,今后统一帮归你管!” “好!君子一言!” “如箭入垛!” “击掌!” 一个教主,一个帮主,二人三击掌! 水清华道:“怎么比,你们划道吧!” 这五个人又商量开了,最后决定,比三场! 头一阵拳脚,二一阵兵刃,三一阵内功! 三场两胜! “好!三场两胜,但每场人数呢?” 统一帮主见她们只有水清华、猪啰、小娟,三个人大点,其余全是孩子,就说道:“兵在精不在多,咱们每场一人吧!” 头一场比掌法,她的弟妺中,掌法就是小虎精纯,小泥鳅滑溜,猪啰笨,本想叫小虎赢头场,又怕对方脸上挂不住,派个孩子上场,对方胜之不武,败更可悲,才决定叫小泥鳅上场! 小虎一听说头一场比拳脚,就在旁磨拳擦掌,跃跃欲试,等大伙到了外边练武场上,头一名派了小泥鳅,他不禁叫了声“大姐”! 水清华望他笑笑没理他,接着对小泥鳅传音道:“三弟,咱们有把握胜三场,但要收伏统一帮,得给他们留脸,你这场许败不许胜,而且要败的技巧,叫对手感到只是运气好,险胜,懂吗?” 小泥鳅本想一上来就旗开得胜,在众人面前漏脸,谁知大姐叫他许败不许胜,真是糟透啦,一脸无奈相! 水清华看出来啦,又传音遣:“三弟,为大局,忍耐一次好吗?” 小泥鳅也侍音道:“大姐,我听你的就是了!” “这才乖,咱是为大局!” “好嘛——”统一帮主见她们派出个半大孩子,心里真是窝心,本来决定由四叔车干里上头场,可是对方派了个半大孩子,四叔乃前辈,胜之不武,换个手下,又怕输了可悲,只好同展叔商量展群也有同感,但展群又一想,先别管武不武,先胜头场再说,於是建议道:“帮主,咱管不了那么多,先胜了再说!” 车千里上场了! 小泥鳅到他面前,一揖到地,然后到:“小泥鳅给大叔请安,大叔贵姓!” 这一来弄的车千里很不好意思,带笑道:“小兄弟少礼,我叫车千里!” “车大叔,咱先礼后兵,所谓比武不让父,手下不留情啊!” “小兄弟,只管放手!” 双方相互抱拳道“请”,打起来啦! 刚才他对小泥鳅还感到胜之不武呢!等人家一出招,才惊了起来,生怕车千里不是对手,失了锐气! 就听小泥鳅出拳,踢腿,全带风声! 这在拳脚中已入化境,才知别看对方一群年青人,全有深厚功力! 尤其车千里,平日以拳脚自负,今日一见,还不如人家该子呢!於是严加防守,一路是守多攻少! 二人打了足有半个钟点,车千里已然见汗,再看人家,没事一样,这一来,他更急啦,越急汗越多! 水清华看了,忙传音道:“三弟,速败!” 小泥鳅也不敢再耍了,一个滚翻鸳鸯脚,踼向车千里,车千里只好拚命扫了一掌,这一掌刚好扫在他鞋底上。 小泥鳅借力来了个空中双滚翻,落至场外,向车千里一抱拳道:“多谢车大叔手下留情!” 虽说车干里胜了,可并不是滋味,但也只好说了声:“小友承让了!” 水清华到:“头一阵,你们胜,还有两阵;下阵比兵刃,二妹上!” 小娟用的是青钢剑,剑身还没开口呢! 小娟左手反握剑把,剑身紧贴左肘,慢步到了场中! 统一帮第二阵是展群上场,终南向以乱劈风剑法驰名,宝剑斜揹在背上! 小娟仍以晚辈礼,见展群! 而展群对小娟可没敢托大,仍按平辈礼相见! 二人开打了! 一开始,二人全是慢动作,真没看头,全在各自摆姿式! 到后来,展群是越打越快,到后来成了只见剑光不见人了,他把终南乱劈风剑法,发挥到了极至! 小娟仍是慢四步,可是剑尖始终从没离展群心崁穴! 足足维持了半小时,展群不得不认输了! 好!一比一,现在平手,胜负就决定在这最后一场了! 现在是水清华与商周敏二位头头上场了! 水清华问道:“这阵怎么比法?” “仍是三阵两胜如何?” “悉听尊便!” “咱们头一阵比内力!” “好!二阵呢?” “比功力可好?” “怎么比法?” “我先打出一掌铁莲子,然后再打一掌流星赶月,后赶的要全打在前面的上面,要凑出一首乐章,如何?” “行!那三阵呢?” “比气功!” “如何比?” “用音杀!” “那太血淋淋的了,能否换种不杀生的比法?” “怎么比?” “把声音以气功,送入空中,把飞燕圈起,让牠们飞不出圈去!” “圈几只,最少五只,多多益善,行么?” 商周敏本来没把握,但岂能输口,於是一咬牙道:“就这么比!” 二人比赛前,水清华又问了:“谁当评审?” “大家都是评判!” “不行!” “为什么?” “高深功力,些微之差,普通人看不出来!” “依你呢?” “你我以方各选二人!” “我们这方请巩叔,巩式春同韩叔,韩霖法!” 他这边是另两位没出战的护法! “小娟、猪啰,你们兄妺任评审!” 各评审裁判,就在原地看二人比试! 首先比内力! 镖局伙计取来一刀棉纸,整一百张,放在石条上! 评审共同验了棉纸,同石条! 水清华道:“请!” 商周敏也没客气,上前就是一掌! 就听“拍”的一声,棉纸洞穿,石条碎裂一地! 四圈观众,叫好不停! 再看水清华,走上前轻轻的按了一下! 小娟上前,揭起第一张,吹了囗气,就见纸上显出了个纤细掌印!又揭起九十八张,分毫没变,最后一张,也有个绒细掌印,把大伙全看呆了!最后又用口一吹,石条也有一个掌印,而且洞穿了,碎石如粉! 不用评审裁判讲话,商周敏一抱拳道:“水姑娘高明!” 小娟道:“你挺讲理的么!” 商周敏向她一笑后,连道:“谢谢!谢谢!” 二人又无形中,通了次电! 第二阵,打乐! 仍是商周敏先上场! 头一回,十八颗铁莲子,分握两手! 嘿的一声,左手上扬,打出了九颗,飞上半空! 接着又嘿的声,右手九颗,后发先至,打在先前九颗之上,叮叮、咚咚,发出了一首乐章,细听,是词谱中的“涣子歌”! 这帮人懂音乐的太少,只觉得好听,胡乱叫了一阵子好! 水清华上场了,也是十八颗锁莲子,每手各半,同样先抛左手九颗,可是比商周敏的,又高又散,而右手的九颗打上之后,懂词的听出来了,是调寄“菩萨蛮”! 评审们见他二人全是九颗铁莲子,而又都打出了一首乐章,不知孩如何评判! 水清华道:“咱俩算平手如何?” 商周敏道:“平手、平手!” 其实这场他也输了,为啥?因为词牌“菩萨蛮”比“涣子歌”长了不止三分之一!人家当事人愿和局,谁要你看眼的多管闲事! 第二阵平手! 第三阵,因是水清华提出来的比法,由她先上场! 大雁飞行是成群结队的,可是小燕子却很难飞到一起! 好不容易在三丈方圆内,有了五只燕子,她开始发声了!“呕————”就见空中燕子慢慢向一起飞,最后终於只在丈许方圆内飞,然后有四个被圈到五尺以内小圈子,而另一只仍在丈许处飞,足有一盏茶之久! 小娟这时忙道:“商帮主,快接班!” 同时水清华也大喝一声“进去”,在外面的那只,也到五尺之内! 商周敏发的却是“啊”的声音! 他捡了便宜,燕子全在一起,也圈了同样时间! 结果裁判会议时,小娟道:“平手、平手!” 真平手么?商周敏最清楚,差人家不止一半! 水清华也同意“平手”! 虽然后两阵算平手,可是输了头阵,也得低头! 他当众宣佈道:“从现在起,统一帮归附一统教,至於怎么安排,一切由教主裁夺!” 好!他倒乾脆! 水清华郑重道:“小妺礼聘商兄为一统教副教主,统一帮是教中第一大帮,聘展大侠为帮主,总护法由展帮主聘任!各位请记住,一统教内一律平等,各位全是教友,不过我们的教义,教规还是要说一下:我们的教义是除暴安良,济困扶危,而教规就是国法皇律!” 商周敏道:“教主,国法皇律中,恶法很多呀!” “好!我再郑重宣佈,国法皇律中的恶法,删除在教规之外!” 大家肃然恭听! 最后传了手势规定及暗语,就算大礼完成了! 因为水清华第一次来汉口镖局,由镖头张坊陪着同商副教主,到各处看了一遍!局址还真大,她立即指示道,所有空地高抬蓆棚,连镖局外四周马路全搭起来,然后包下几家大饭店,下午办一百桌流水席! 张坊领命,忙去办事。 然后商副教主又陪她过江去武昌看统一帮总舵! 到了之后,由新帮主展群带着列队迎接! 她又到处看了一圈道:“展帮主,今天晚上,我们全教大会餐,在镖局,希望统一帮的教友尽量参加,晚饭前赶到才好!” “教主放心,统一帮的弟子准时全体参加,属下顺带提个意见,江湖人全是酒篓,酒您可得管够哇!” 他话一说完,全体听到的人员,全哈哈大笑! 水清华带笑道:“展老放心吧!菜可能不好,酒绝对管够!” 晚宴开始了,由於参兴的人太多了,除镖局、钱庄只几十口以外,统一帮帮众就有一千多口子,弄流水席太麻烦,每桌拥挤吧!结果一桌挤了十三、四位,没凳子,站着干啦! 人太多,少不得由张坊暂充司仪! 首先是大伙就位,安定以后,正、副教主致辞! 水清华首先道:“本人仅代表一统教对统一帮新进教友敬致欢迎之意!”然后端起酒杯,向大家敬了一杯酒! 再来一杯,再来一杯之声不绝! 她又喝了三杯,然后道:“各位教友,先别慌,等下我同副教主要到各位面前敬酒!” 然后副教主致辞! 商周敏对老统一帮众,勉力归人一统教后重新做人,也乾了三杯! 酒过三巡之后,正副教主到各桌敬酒了! 每桌三杯,一百桌打通关,三百杯别说喝啦,倒在水缸里也有半缸,人家二人,仍是面不改色! 江湖上就讲究这个,大碗酒,大块肉! 每人喝那么多酒,不会醉么? 他们首席这桌是水清华、商周敏、猪啰、小娟、小泥鳅、小芳、小虎、小茵、展群、巩式春、韩森法、车千里、张坊!整十三位,后来罗老五也挣扎着来了,他怎么来了?身子行么? 行!药好,伤已经好的差不多啦! 席中,水清华对年长的几位,作了个罗圈揖道:“本人有一事相求,请各位前辈成全了!” 大伙齐声道:“教主有事只管吩咐,我等绝全力以赴!” “我想请各位做个媒!” “给谁做媒?” “我二妹张美娟同副教主!” 这话一出囗,羞红了两张脸,但他们心里可抹了蜜啦! 小虎这时突然道:“大姐,我也要!” 他这话一出口,逗得哄堂大笑! 小虎莫明其妙,问大家道:“你们笑什么?” 水清华带笑问道:“你要什么?” “我也要给二姐做媒!” 大伙这才明白,原来他也要做媒! 小泥鳅道:“媒婆、媒婆,到处说合!你要当媒婆也要去说合呀!” “怎么说合!” “直接跟他(她)们讲啊!” “好!商大哥,我把二姐嫁给你好不好!” 他这一来,操的小娟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! 商周敏笑道:“小虎兄弟,我当然愿意,但你得问你二姐愿不愿意呀!” “二姐,商大哥愿意啦,他让我问你愿意不?” 小娟让他窘的无地自容! 大伙这个笑哇!两里外都能听到! 事情就这么决定了! 水清华道:“副教主虽有媒杓之言了,但还有父母在堂,得先请示亲命,至於小娟二妺,我同丑姑姑全可以做主!只要商伯父一点头,咱就在终南办喜事,到时候各位可要不远千里去吃喜酒哇!” 大伙齐声高嚷:“没问题,喜酒吃定啦!” ※※ ※※ ※※ 再说猴子这一群! 侯学文带着三个老婆进了北京,到了方大人府! 家院见小姐来了,像接到了凤凰一样,陪她们去见老爷! 侯学文见了方大人,忙率小玉、周玉蝶拜了下去! 侯学文道:“小婿拜见岳父大人!” “你叫我什么?” “岳父大人!” “你混蛋,连我是谁都不知道!” 方小鸾从没见过老爸发过脾气,怎么今天见了新女婿,发脾气?忙问道:“爹,您怎么能这样对他?” “我一见他就想揍他!” “为啥?” “我是他这混蛋的亲娘舅,他是你的亲表弟!” “啊!您是我娘舅?” “你爹可是侯鼎?” “小………子先父是侯鼎公!” 他本想说小婿,可是见老大人这样子,改了囗! “这就对了,想当年,你家,我家全是穷出生,你老爷(外公)在嵩阳书院当山长,我同你爹全是官学生!” “舅舅,什么是官学生?” “县考及格的秀才,也叫禀生(公费中学生罢了),全跟你老爷念书!” “舅舅那嵩阳书院在那儿?” “河南嵩山山麓,乃我国有名四大书院!” “喔!甥儿想起来啦,六师伯说过,四大书院,是嵩阳、白鹿洞、嶽麓跟唯阳!” “你六师伯是谁?” “他自称穷出生,叫啥没告诉我们!” “也没混名绰号么?” “我有六位师伯,别人叫他们江湖六奇!” “没听说过!” 他乃读书人,那懂江湖事,又问道:“你六师伯真有学问么?” “甥儿六师伯可说上知天文、下知地理,不但经史子集,连三玫五典,八索九坵,全无一不精!” “这不跟诸葛亮一样了么?” “差不多!说不定他们要生在同时,诸葛亮也许还不如他呢!” “看样子你不像你爹的儿子,倒像我,倔的很!你六师伯的绝活儿,你小子学全了么?” “甥儿跟六师伯学的时问短,以前没念过书,从头来,只学了他老人家的一半!” “有人学全了么?” “有!” “谁?” “我大姐!” “你那来大姐?” “舅舅,是这样的,我刚过了四岁生日,爹就同娘带我们出门,可是在路上遇上了强盗,爹娘被杀死了,这时丑姑姑正赶上,救了我,带到小禹州,跟大姐、大哥、二姐她们住在一起!” “你们怎么生活呢?” “全是大姐照料!” “你大姐是谁?” “水清华,她是铁面御史,水大人的女儿!” “啊!水淼夫妻出事的时侯,留下了清华这孩子?” “舅舅,您认识我大姐?” “你大姐的爹,是我同你爹的大学长,全是你老爷的学生,他当官早我们几年,御史外放的时候,还来看过你老爷呢,清华那年八九岁了,我还考过她的学问呢!” “舅舅,您怎么考的?” “我见她那天穿了件绿袄,就给她出了个上联!” “什么上联?” “出水的虾蟆穿绿袄!” “她怎么对的?” “那时你老爷已是三品官,穿红袍啦!她小小年纪,一指你老爷道:“落汤的螃蟹着红袍!”文思敏捷,真是神童,逗得满屋子人都哈哈大笑,她现在哪儿?” “跟甥儿在一起!” “她好吗?” “好呀!不但是我们大姐头,也是一统教主,还碰上单大人呢!原来我大姐还是单家未过门的媳妇呢!” “单大人了可是单裕厚?” “正是!现已辞官归里了!” “他的事,我知道!” “那您对严文他们父子怎不参一本?” “唉!孩子,严文是宰相义子,没足够证据,参不倒他!我之所以把小鸾她们娘俩送回老家,是因为我从翰林院调了西台御史之后。 “因为这个差事,是得罪人的差事,不认真,会让奸人乱了朝纲,认真,不但得罪上官,而且扳不倒对方,就有杀身之祸。 “所以先叫她们娘俩回乡,尤其小鸾,我一小把她当男孩子养,一者你生死不明,再者能让她独立,一旦我出了事,她个人也好逃生,虽说她是个女孩子,可终归是方家的骨血!” 喔!怪不得方家对她这么放任,原来方大人早就有为国牺牲的决心了! 方刚接着道:“现在好了!总算你回来啦!你们的事,你舅妈信上写的含糊,我才叫你们来京,想亲自问问,把你遇救后的整个经过,详细告诉我吧!” 这时他才想起三个人还在跪着呢,忙道:“小鸾,快搀起你那两位姐姐!” 小鸾过去搀起了周玉蝶同小玉! 猴子没舅舅的话,硬不敢起来! “你也起来吧!” 三人全起来之后,方刚又道:“咱们坐下谈吧!” 他们落坐之后,家人才献上了香茶! 方刚道:“说吧!” “甥儿被救后,丑姑姑带我到小禹州药王庙,与大姐水清华,大哥朱文亮、二姐张美娟,住在一起!” “那你们生活呢?” “一开始,大姐带我们去扫街道,药商每家给几文制钱买米,一天吃三顿稀饭,就这样过了两年!” “喔!你们还做过小小清道夫哪!后来呢?” “后来有一年庙会,庙里请了一个马戏班,有两个大姑娘走钢索,大夥扔大把大把的制钱,还有丢银子的呢!大姐见跑马戏的,又有银子,又有钱,天天吃大鱼大肉,我们扫街只能喝稀饭,於是叫我们练跑马戏!” “跑马戏要道具呀,你们没钱那弄去?” “没钢索,用打水的绳子,没马,用人装,猪啰当马头,我当马尾,小虎当骑师!大姐、二姐跟小玉走绳子!” “你先等等讲,我问你,你们一起几个人,都叫啥?” “除丑姑姑外,九个人,大姐水清华、大哥朱文亮、二姐张美娟、我是二哥、三妺就是小玉、三弟叫小泥鳅、四妺叫小芳、五妹叫小茵、么弟叫小虎,全是孤儿,丑姑姑救来的!” “你说了丑姑姑好几回了,她是谁?” “丑姑姑也是弃婴,一小被老虎弄到虎窝养大的,后来下山,救大姐的时候,还不会讲人话呢,但是通兽语!” “现在呢?成了我们大师姐,嫁给了莫大哥!” “怎么又出了个莫大哥?” “他是少林弟子,叫莫高元!您听我慢慢禀报,当我们练跑马戏差不多的时候,有天来了两位老头,一个看病郎中,一个穷和尚。起先住在庙对面戏台上,后来渐渐熟啦,他们说也会走绳子,还会口吐莲花,当场表演,我们要学,他们说学可以,得跟他们深山学艺!” “好!隐世高人亡后来呢?” “我们到了黄山,拜在郎中神医名下,六奇成了我们师伯,他们的绝学,全传给我们了!” “六奇,全是那些位隐世高人?” “一偷、二丐、三香火、四痴、五颠、六书生!” “听起这些人的绰号,怪怪的,不像正经人么!” “舅舅,您是当官的,要是江湖人,三十几年前,对他们几位,真是闻名丧胆!” “那全是凶人啰!” “凶?那看对谁!邪道人物闻名丧胆,正人君子,穷苦之家,不亚万家生佛!” “喔!那该算朱家、郭解之流的侠士?” “有过之而无不及!” “你们在山上几年?” “六年!” “全学了什么?” “大姐除功力火候外,学全了,其余就各凭资赋啦!我学得了有三分之二!” “他们要你们做什么?” “重新整顿江湖,安定社会秩序!” “好!重责大任么?他们为什么这么关心社会?” “当年六位师伯,见江湖混乱,各处头头划地为尊,一连挑了三堡、七帮、二十八寨,使江湖宵小安静下来,他们也就归隐了。 “谁知三十年间,各处没骨头的黑道人物,又全成了大哥大,这一来遍地蓓符,为害生民,恩师才遍六位师伯传艺给我们,叫我们下山行道!” “你们下山都干了些什么?” “我们下山,以跑马戏掩饰真正身份,游走於江湖,除奸诛恶,安定民生,并讲求感化,使儒夫立,顽夫廉,坏人能改邪归正,又在扬州成立了一统教!” “有成就么?” “黄氾赈灾,就是我大姐一手包办的,还有严………” 说到这儿,他不说了! “怎么不往下说?” “舅舅,您是当朝御史啊!我们侠以武犯禁哪!嘻嘻!” “好兔崽子,跟亲娘舅还来这套哪!说!” “舅舅,是这样的,单大人在开封,为了水患,恨他们这些千顷之家为富不仁,想办他们,又无证据,我们就替他採证,发现严坤老儿收了皇上失窃的玉马,陪单大人到严府查赃,谁知严坤这老儿,是油子,硬赖,单大人无法,弄到了京里,可是………” “这事我知道,原来单裕厚是有你们撑着呀!后来呢?” “单大人辞官不干了,严文又派人行刺,被我们打跑了,单大人暂住少林寺,我们又到老严家,谁知他还没回来,可是严府成了个大淫窟! “大姐把他们保护了起来,严家财产对不起,我们接收了,所谓取不义之财,行有益之事,金银财宝弄去了江南,一把火,把严府烧成了平地!” “原来是你们干的?老严坤一回到开封就气死了,他大儿子严文正找东厂替他追查呢!你们可得小心点,东西两厂,全是高级情治单位,人人武功高强!” “舅舅,放心吧!东西两厂还没放在我们心上!” “你要知道,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,可别大意!” “舅舅不放心哪?好办,我今天夜里就把这两厂领头的脑袋给揪下来!” “呕!那可使不得,咱们两家香火还靠你呢!” 说到这儿,看了女儿小鸾,同另两位玉蝶同小玉! “唉?你们成亲这么久了,怎么还没圆房?” “舅舅,不急嘛!” “不急?你不急我急,我早想抱孙子呢!” 小鸾道:“爹!以前他说大姐、大哥同二姐没成亲前,他不圆房!” “现在呢?” “大姐同二姐还没成亲,可是猪啰带回来一大群!” “猪啰是谁?” “他大哥朱文亮!” “喔!既是这样,我做主,你们在这儿正式结次婚!” 三女心中说不出的感激! -------------------- 炽天使书城OCR小组 KUO 扫描, 雨思 校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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